金属舵,让桌面升到一个合适的高度。
他随着桌面上升,腿软得坐不稳,身子一滑,就跌进对方怀里。
秦效羽顺势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转了过去,背对自己,掌心。按。在。他的月要窝上。
“趴好。”
江赫宁咽了咽口水,俯。身。塌。腰。
五指陷进柔软的毛毯里,抓。紧。迎。送。
背。部。流。畅。的。曲。线,像一弯浅浅的新月。
随着呼。吸。的。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可秦效羽偏偏不着急,指尖沿着。脊。线。慢。条。斯。理。地。游。走,灼热的部分在目标周围逡巡,却迟迟不肯进来。
江赫宁难耐,羞红了眼,转头瞪着秦效羽:“你讨厌快点给”
“我”字只说了半个,就被突然覆上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仿佛要将他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而后,汹涌的节奏袭来。
江赫宁。仰。起。月孛。颈,视野在潮湿的水气中摇晃。天花板像起伏的海平面,吊灯是颠簸的月亮。
他成了浪尖的一叶扁舟,被潮汐推着,反复撞碎在礁石上。
秦效羽的手绕到江赫宁身。前,像暖流包裹住他。掌心贴合的触感,带起细密的涟漪,有节奏地涌动着。
双。重。的。夹。击,让江赫宁五脏六腑都一起跟着震颤,心也快要从喉。咙里被颠出来。
桌面上散落着些打磨光滑的木头小把件,随着。震。动,一点点向桌子边缘挪移。
终于噼里啪啦跳下桌面,像一尾尾跃入水中的活鱼,散落池中。
门外的小鱼正专注地对付那只玲珑球,突然听到门里的动静,吓了一跳,连忙竖起耳朵跑到门边。
它听到里面传来连绵不断的叫声,可完全不像是遇到危险,反而软腻腻的。
声动工作室的那只三花猫“水水”,再被它追着嬉闹的时候,也经常发出这样的声音求饶。
小鱼知道这是愉悦喜欢的意思,才放下警惕,安下心来,继续用爪子拨弄球里的小猫。
江赫宁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窗帘缝里透进一丝皎洁的月光,照在被子上。
他叹了口气,第一次还是没能在床上,多少有些遗憾。
好在第二次他就如愿以偿。
身上已经被秦效羽清理干净,衣服也穿好了,江赫宁没有太多不舒服,只是腰。腿。还有些酸软,提醒着不久前刚发生的事。
江赫宁穿上拖鞋,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厨房里叮铃咣当的声音。
刚迈步,就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个踉跄,低头一看,拖鞋上竟然勾着秦效羽的内。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一手撑着墙,想。弯。腰。把。内。裤拽下来,就听到秦效羽打开厨房门喊道:“醒啦,饿了吧,马上就可以吃饭。”
江赫宁抬头一看,僵在原地。
秦效羽正端着砂锅走出来,身上竟只穿了一件围裙,布料堪堪遮住正面,胸口处还留着那枚红印,江赫宁十根脚指头开始疯狂抓地。
秦效羽把热气腾腾的砂锅放到餐桌上,一转身,后背完全。裸。露,只有一根细带在腰间系成蝴蝶结。
江赫宁扶额,偏过头去。
秦效羽说:“怎么,我全身上下还有哪是你没品鉴过的?”
江赫宁咳了一声,尴尬地问:“不冷吗?”
“热得很。”秦效羽意有所指地挑挑眉,推着他往餐厅走,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软垫。
“这垫子哪来的?”
“外卖,刚和食材一起送来的。”秦效羽盛了一碗什锦咸粥,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