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观了,汇报没能如期不说,还意外被他撞见了一出狗血大戏。
过了七点,应寒栀没等到郁士文回来,却意外在单位电梯里碰见了冷延。
电梯门一打开,里面站了不少人,她一眼就看到了赫然在列的前男友。眼底闪过一瞬讶异后很快恢复如常,气氛微微有些尴尬,应寒栀没主动打招呼,装作没看见。
踏进电梯后她侧身靠边贴紧电梯墙壁,视线低垂,默默等着电梯下行。
“你们先进去,我有个东西落车上了,下楼去取一下。”电梯到了三楼蓝厅,冷延找了个借口没和同伴一起下去。
应寒栀面无表情,死盯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
电梯就剩他们两个人。
“小栀,咱俩聊聊吧。”冷延开口。
“聊什么?”应寒栀本想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究一开口就暴露了,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很冲,“分都分了,还有什么可聊的?”
“小栀……”冷延欲言又止。
电梯门一打开,应寒栀径直大步跨出去,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留步吧,冷大记者。”
冷延叹了口气,快步跟上去,拽住她的手:“你这样让我很难受,就算分手,咱俩好聚好散行嘛,别弄得跟仇人似的。”
“这是单位,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别拉拉扯扯的。”应寒栀甩开冷延的手,冷笑道,“从你背着我偷偷去和别人相亲的时候,咱俩就注定不能好聚好散了。”
冷延叹了口气:“相亲的事情我确实没提前跟你讲,处理得不妥,但是……但是我也有很多苦衷,我必须考虑我家人的感受,还有工作上的变动让我压力很大。”
“好在现在你雨过天晴,前途一片光明了。”应寒栀面带讥讽,一针见血指出,“相亲没人能逼着你去,别打着父母的旗号,你自己心里想要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冷延没回答,算是默认。
应寒栀看着他,表情中带着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分手了还不够,你竟然还想要获得前女友的谅解来免去自己心理上的愧疚和道德上的谴责吗?冷延,你真的很贪心。”
“我没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或许对于未来的方向我们早已经有了分歧。”冷延解释道,“我之前让你换工作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辛苦,工作稳定些、体面些,这样我跟我爸妈沟通咱俩结婚的事情阻力也不会那么大。”
应寒栀笑了,她甚至有些想为冷延鼓掌:“不愧是高情商的冷大记者,分手原因都说得这么委婉和诗意。”
笑意敛去,应寒栀冷若冰霜的表情让她本人的五官美得更加不真实,她说着反话:“你这样处处为我着想,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良苦用心?”
她紧接着反问:“外交部还不够稳定和体面吗?”
冷延抿着嘴唇,欲言又止。
应寒栀帮冷延回答道:“不是不够稳定和体面,而是没有编,区区一个合同聘用制你们家瞧不上。即使有了编,你还会说户口的事情,还会说我没时间顾家,你的父母也会拿我爸妈的职业出来说事……你默许了你父母的傲慢,代表你也赞同他们的观点,对吗?”
冷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说道:“如果以后在京北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跟我讲,能帮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咱俩这么多年,没必要最后闹成这样。”
“从头至尾,我都没跟你闹过。”应寒栀指节发白,手里紧紧攥着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几乎要把纸杯捏得变形,“我如果真闹起来,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好过吗?”
咖啡她本来打算扔掉的,但是现在却忽然改变了主意。应寒栀一个抬手,咖啡往冷延身上一泼,看着对方熨帖板正又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