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一下。我去趟卫生间。”
这人偷懒都不带换个借口的。
应寒栀内心白眼翻上了天,心想他又来这一招,鬼才相信他是去卫生间,这分明是擅离岗位!
前面她已经帮他顶过好几次班,每次的时间少则半小时,多则半天,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变本加厉起来。
“顶不了,我负不了这个责,而且我的班已经结束了。你有什么特殊情况跟领导汇报吧。”
“开口闭口领导的,你不会真以为认真接几通电话就能获得你所谓领导的青睐和高看吧?一个合同工,你跟我较上劲了?”
陆一鸣低声骂了句国粹,缓缓从座位上起身,慢悠悠舒展身体伸完懒腰后,他拿上自己的车钥匙和手机,迈着六亲不认爱谁谁的步伐出了办公室门。
摔门的时候还不忘给应寒栀留下一句话:“这位一根筋的美女,请收起你的责任心和正义感,别跟我来这一套。欢迎你去告状,随你告到哪儿,我看看最后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他不怕检查,更不怕处分,甚至对于他来说,这份工作本身就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要不是为了给家里长辈交代,他才不愿意整天朝九晚五地来这儿上这个班,要多没劲有多没劲。被开除才好,省得在这受管教,浑身不自在。
而应寒栀这种小城市考进来的外地小年轻,经济条件一般,家庭背景全无,刚刚脱贫达到温饱线,指着这份工作谋生,处处谨小慎微的人。陆一鸣自以为,拿捏和对付她,于他,简直是小菜一碟。
他笃定她一定会替他善后,也笃定她掀不起什么风浪,因为她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能力。
可偏偏,应寒栀这人,有时候就是会偏离别人的预期轨道去做一些让人想不到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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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应寒栀不是第一天上班,她自知越级汇报是大忌,尤其是在这样的单位里,但是如果一味忍让下去,陆一鸣这样的同事只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她不是喜欢告状的人,但是从前几份工作得来的经验看,不告状,这个哑巴亏就会吃到死。
她思索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纤细如水葱似的手指啪嗒啪嗒迅速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茶里茶气”的信息发给应急呼叫中心的负责人。
“不好意思张主任,下班还发信息打扰你,小陆这几天夜班都说他有事,有时候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我已经帮他顶了好几次班,今天身体实在是有些受不住,想问问您今晚能不能让其他同事来顶一下?”
发出去一分钟后,正如她预想的那样,没有得到及时回复,应寒栀紧接着又补发了一条。
“实在找不到同事过来也没事,我再克服克服。”
活可以多干,但是这亏,她不能每次都暗暗地吃。
应寒栀看着这两条信息,觉得自己也是有些长进的,曾几何时,遇上陆一鸣这样的,她铁定会把他拎着到领导面前对质,只是,遇上好些个烂人领导和贱人同事后,她才知道,这样去硬刚,最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领导不会在乎事情是谁干的,只在乎事情有没有干完。相反,有时候他们不会解决问题,还会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应寒栀颇有些得意地截图给钱多多看,并且兴高采烈地自夸:【看我这个状告得有水平吧?】
【水平有没有不知道,但是水花肯定是没有。】
钱多多自认斗争经验比应寒栀丰富,她一个电话打过来远程指导。
“你这不痛不痒地,领导肯定和稀泥,要闹,就闹个大的,你得立一个不好惹的人设,不然以后没法混,我跟你讲,陆一鸣看着就特别像适合你刷经验值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