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随我去老挝。周肇远、陆一鸣,你们负责缅甸寻亲案。”
这个决定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微妙地安静了一下。姚遥下意识地和应寒栀交换了一个眼神,既有被选中的凝重,也有一丝并肩作战的默契。周肇远沉稳地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唯有陆一鸣,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脸上的不悦神色几乎不加掩饰。
“郁主任。”陆一鸣几乎是立刻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急切,“我觉得这个分组可以再斟酌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郁士文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并未因他的质疑而动容,只是淡淡道:“你说说看。”
“老挝是枪击案,现场危险,情况不明,应该安排更有经验和体力更好的男同志去。”陆一鸣提出建议,“我和周哥去老挝更合适,寒栀和姚遥处理缅甸的案子,也更稳妥。或者……把我和姚遥换一下,按照上次的任务分组,大家更默契些,省了磨合期。”
会议室里有人轻笑了一声,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跟应寒栀一组。
郁士文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陆一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的考虑,听起来有些道理。”
陆一鸣心头一松,以为有转机。
然而,郁士文话锋一转,条理清晰地驳回了他的“道理”:“但是,任务安排,不能只看表面的‘危险’或‘稳妥’。老挝案件,核心在于迅速控制现场、安抚大量受惊游客、高效协调医疗和撤离资源,这需要极强的现场沟通协调能力和女性特有的细腻与亲和力,尤其是在安抚受惊妇孺方面。应寒栀同志在t国大巴事故善后中表现出的共情能力和坚韧,姚遥同志的语言优势及细心周到,正是目前处置老挝群体性事件急需的素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周肇远和陆一鸣:“而缅甸案件,看似‘稳妥’,实则暗流汹涌。烈士遗孤身份特殊,上方高度重视,且涉及与当地复杂势力潜在交涉,需要的是抽丝剥茧的调查能力、沉稳的应变心态,以及必要时敢于周旋、灵活处理的胆识。肇远经验丰富,处事稳重,你思维活络,善于应对复杂局面。你们二人搭档,更符合此案需求。”
这番分析,从案件性质、所需能力、人员特点等多个维度切入,逻辑严密,完全是从工作实效出发,将陆一鸣那点包裹在所谓“安全稳妥、默契合拍”理由下的私心剥离得干干净净,显得无比专业且无可辩驳。
周肇远闻言,再次沉稳点头,显然认同郁士文的安排。姚遥也悄悄松了口气,握紧了应寒栀的手。
陆一鸣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郁士文的话他无法从工作层面反驳。
“可是……”他还想再争。
“没有可是。”郁士文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是命令。各自领命,立刻分头准备。老挝组一小时后出发前往机场,缅甸组即刻启动所有联络渠道,梳理线索。散会。”
命令已下,再无转圜余地。陆一鸣只能将满腹的话憋了回去,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地,看着应寒栀和姚遥快速收拾东西,他根本无心准备缅甸案件的资料。
心烦意乱的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再次敲响了郁士文办公室的门。
“进。”郁士文的声音传来,他正在快速签批几份紧急文件,头也未抬。
陆一鸣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不再绕任何弯子,目光直直地看向郁士文,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和破釜沉舟的坦率:
“郁主任,我知道刚才在会上,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放心应寒栀去老挝。我喜欢她,我不想让她涉险。我请求调整分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