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点拿他没办法,语气甚至带着恳求,“你这样……会打乱我的生活。”
陆一鸣靠在椅背上,忽然说:“应寒栀,我知道我今天早上的方式可能让你不舒服了。我承认,我习惯了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包括……表达好感。可能有点笨拙,有点自以为是。”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坦率:“但我对你,是认真的。不是玩 玩,也不是一时兴起。我喜欢你的样子,喜欢你工作时的韧劲,喜欢你身上的那股……真实。”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昨晚看见琼城火灾的新闻,给你打电话又不接,我没办法,只能开车过来找你。”
“我根本不是去什么狗屁邻市,我就是单纯担心你,想见你……”
面对这样突如其来又开门见山的表白,应寒栀有点不知道怎么招架,在她从前遇见的男人当中,从来没有像陆一鸣这样直接的。
“我们没有未来的,你也不会跟我走到结婚那一步,我不想再开始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应寒栀凝眸看着陆一鸣。
“至于未来、结婚……这些词对我来说有点远也有点重。我以前没怎么想过。但如果是和你……”他目光灼灼,“我愿意开始想。”
他的话很动听,他的眼神很真诚,甚至他此刻流露出的那份愿意“开始想”的妥协,都足以打动很多人。
但……
应寒栀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另一个人。那个人永远不会说这样的话,不会做这样张扬的表示,甚至可能永远不会承认什么。他的关心藏在行动里,他的在意隐在分寸后,像一座沉默的山,看得见轮廓,却探不到深处。
“陆一鸣……”她缓缓开口,“谢谢你的坦诚。但是,我们……还是做同事,做朋友,比较好。”
陆一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并没有太意外的神色。他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遗憾,有不甘,但最后都化为一抹更浓的兴味。
“朋友?”他挑眉,又恢复了那副略带玩味的表情,“也行。不过,我这个朋友,可能比较粘人,也比较执着。应寒栀,来日方长。”
他没有纠缠,没有恼怒,只是用一句“来日方长”,宣告了他的不放弃,却又保持了恰到好处的风度。
“所以,现在先去哪儿?琼城有一些有名的园林。”应寒栀试图转移话题。
“先去买新手机吧。”陆一鸣笑得意味深长,“你这失联状态,怕是有不少人要担心呢。”
“也行。”应寒栀点点头,表示认可,手机确实是头等大事,这年头,没了这个真的哪儿哪儿都不方便。
“去市中心那家恒隆广场吧。”他对司机吩咐,随即转过头对应寒栀笑道,“那边一楼应该有卖手机的,牌子全,效率也快。今天大年初一,估计就那种地方还正常营业热闹点。”
“嗯,麻烦你了。”应寒栀客套地回应,目光却忍不住飘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