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逃跑的意图很快被察觉,被唐辛狠狠压住动弹不得,教训似的捻住胸前的小尖芽,那里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唐辛稍微一触碰就带来让头皮发麻的尖锐快感。
紧窒的肉壁紧紧咬着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大家伙,被破开的时候瑟瑟发抖,抽出去的时候又不舍地紧咬着挽留。天鹅绒股触感裹着坚硬如铁的性器,带给唐辛头晕目眩的极致快感。
怎么会,这么爽?
爽得他想把沈白活活干死。
沈白被插得两眼发黑,直接从床中间被顶到了床头。快感以孩人的速度在体内堆积,突然到了一个临界点,眼前炸开烟花股白光一片,他的叫声陡然高亢起来,肉壁痉挛地紧紧绞住唐辛,腰一抖一抖地小幅度摆动、抽搐
唐辛知道他是高潮了,本来想等等他的,但是又觉得他这么容易高潮总不能每次都让自己等·沈白总要习惯在高潮的时候也被插的,于是就没停。
沈白焦急地锤着他的肩,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下面又痉挛似的嘬他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