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15节

只是摇了摇头。

    那时窗外的银杏叶灿烂得煞气冲天,男人背着窗,逆光下看不清脸,即使沈白现在翻出那段记忆,也只记得男人鼻翼旁边有一颗痣,随着他说话时面部肌肉的牵拉一晃一晃。

    那应该是很随意、很平常的一句话。

    想不起来了。

    唐辛看了看他的表情,说:“我现在觉得检察院也有问题,你爸出事是在检察院,又是晚上,非单位人员进出检察院肯定会有登记。既然当年警察没查到可疑人员,那是不是说明,动手的很有可能就是检察院内的人员?”

    沈白转头看他,脑子里还钉着那颗痣。

    回到家,夜色已深。沈白洗完澡来到阳台,坐在摇椅上,看着夜空中凄艳凋敝的星子。

    过了一会儿,唐辛洗完澡走过来,直接从他身后弯腰,亲吻他的脖颈,手从领口探进去,动作稍显粗鲁地揉捏。

    沈白脖子和耳朵最敏感,立刻大脑一空,浑身起鸡皮疙瘩,觉得唐辛有点不对劲,抓住他的手问:“你怎么了?”

    唐辛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嗯什么嗯?沈白在他密不透风的亲吻和撩拨中费力地回头,一怔,看到唐辛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压抑,光都不见了。沈白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和他亲吻。

    焦躁、压抑,其实他们现在的心情都一样,只不过是表现不同,一个外化,一个内化。如果唐辛在这种时候必须通过掌控来宣泄压抑,他愿意配合,也愿意接住唐辛的贪得无厌和略显暴虐的欲望。

    他的盟友,他的爱人。

    月光发狂了,四下飞溅,在屋子里泛滥、升腾、翻涌,直至淹没两人。

    做得太过,两次下来沈白已经肿了。

    但是野猪今晚真的很想拱白菜。

    唐辛想了想,说:“你把腿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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