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微拢,正想去卫生间清理一下,面前的光线忽然一暗。

    沈阁不知道何时解开了安全带,半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微微仰头望着,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带上了一点虔诚。

    沈阁的眼尾依旧泛红,湿淋淋一片,好像被酒水洒了一身的人不是江伯寅,而是他自己。

    他手里拿着纸巾,语调被刻意放轻,染上几分暧昧,“先生,这次让我帮您,好吗?”

    这一声隔了十年的“先生”,毫无预兆地闯进江伯寅的耳膜,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

    沈阁拿着薄薄的纸巾,轻轻摩挲着江伯寅大腿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带着瑟晴的抚,弄。

    江伯寅眸色很深,他看着沈阁低垂的睫毛,问道:“沈阁,你是不是喝醉了。”

    沈阁闻言抬起头来,眼里有光也有欲,他说:“好像是呢。”

    他看着江伯寅,手下动作未停,只是擦拭的地方不再限于被酒浸湿了的区域,而是极轻地、似有若无地向更内,侧的地方移去。

    在那只手马上要触碰到禁区的时候,江伯寅猛地扣住了沈阁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节都跟着泛白。

    “我收回之前说的话。”

    沈阁看着江伯寅,安静等着他的下文。

    “你的确变得很好,”江伯寅声音压得很低,“但是也学坏了很多。”看着俯身于自己眼前的人,江伯寅想到了之前沈阁说的那句,“论起‘脱衣服’这件事,我现在的经验恐怕比你想象的要丰富得多。”

    他停顿片刻,沉声道:“我现在有些后悔,当初把你送走的决定。”

    沈阁长睫颤动,有些委屈,“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句话,江伯寅立刻松开了沈阁的手腕,“抱歉。”

    他看着沈阁手腕处明显的红痕,很想伸手去碰一碰。

    然而沈阁却缓缓站了起来,他揉了揉手腕,收起了蹩脚又生涩的撩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伯寅,声音很淡地问道:“这十年,在这三千六百五十个日日夜夜里,您直到现在才有些后悔吗?”

    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这个数字好像带着重量砸在江伯寅心口。

    飞机似乎又微微震动了下,或许是气流残余,或许是错觉。

    江伯寅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沈阁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庄园里好像空荡的能听见回声,他偶尔下意识地看向二楼长廊,仿佛那个穿校服的青瘦少年还是会腼腆地站在那里。

    然后红着脸对他说:“先生您回来了。”

    幻影中的少年与眼前这个沈总渐渐重合。

    江伯寅说:“不是现在。”

    “是每一次想起你的时候。”

    机舱内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沈阁怔怔地看着江伯寅,眼睛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酸涩。

    他费劲心力构建出一个游刃有余的‘沈总’,却在这句话面前裂开了一道细缝。

    沈阁迅速地眨了几下眼,试图逼回那隐隐的水汽,眼尾的红却更深了些。

    他不再看江伯寅,而是沉默地坐到了另外一侧的座椅上,侧过脸看向窗外的云海。

    他没有再去问更多关于想念关于后悔的事情,因为他怕这些事情和爱情无关。

    他怕那答案是未能尽责的愧疚,是长辈对晚辈缺失十年的遗憾,是责任与亲情。

    他怕那答案并不是他这十年颠沛流离中,唯一支撑着他的那点希望。

    他怕那答案过于清白,玷污了他十年不洁的梦与渴望。

    只要不问,那么他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先生这十年来的每一次的想念,都和自己一样,与爱情有关。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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