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沈阁一直看着江伯寅,目光专注而坦诚,“一直没走,是因为你。”
沈阁感觉到江伯寅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力道。
他又问道:“先生除了公事,没有其他要说的了吗?”
江伯寅与他对视,声音沉稳,“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沈阁说:“就这些吗?”
“下次洗完澡,衣服记得穿好。”
听到江伯寅的话,沈阁的脸倏地开始发烫,他想起了昨晚更衣室那湿漉漉的空气,交缠的呼吸,和昏天暗地的一吻。
他倾了倾身,慢慢靠近江伯寅,在他唇上吻了下,觉得不够又靠近了些,伸出,湿,润,的舌头,在那人唇上像小猫似的轻轻舔了下。
刚要坐回座位的时候,腰却被人扣住,江伯寅的身影随之压下,逼着他先向后仰去,把人按在座椅上,攻城略地的接吻。
司机很有眼力见,悄无声息地升起了隔板。
不知道吻了多久,沈阁的腰软得一塌糊涂。
“江伯寅”沈阁不自觉地从齿间溢出他的名字。
这三个字,在此刻听起来,简直是要命的催,情,剂。
江伯寅停了吻,呼吸有些乱,“等下我要赶飞机。”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别叫了。”
沈阁的唇被吻的红肿水润,唇面泛着水光,说话时带着点未散的情动,“那你记住我的声音了吗?下次还会认错吗?”
“记不住。”江伯寅贴着沈阁的耳朵,气息灼人,“下次让我好好确认一下,叫到我记住为止。”
沈阁当然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明明天天撩拨的人是自己,而此刻面对江伯寅如此直白露骨的话,又控制不住的害羞起来。
因为太害羞,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抵达机场后,江伯寅熟练的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
沈阁一直安静地跟在江伯寅身后,就像当年一样。
他们最终停在安检通道前不远的地方,周围来来往往的旅客,广播里播放着航班信息,喧嚣而忙碌,衬托着这小片空间有些孤寂。
“就送到这里吧。”江伯寅说道。
沈阁看这江伯寅,想起了十年前,面对分别他依然会彷徨和无措。他们明明昨天才那么亲密,此刻好像莫名生出了些距离感。
“先生”沈阁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江伯寅看着他的样子,上前一步,抬起手很轻地拨了拨沈阁额前的碎发。
“团团,”他低声唤他,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说道:“这次不用再等十年。”
沈阁眼眶一热,鼻尖发酸,他用眨了下眼睛,哑声道:“我知道。”
江伯寅的指尖从他的发梢落到沈阁的眼角,为他拭去一点湿痕,“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爱哭。”
沈阁没反驳,任由江伯寅为他擦掉眼泪。
过了会儿,江伯寅再次开口,“把我的电话号码,从你的黑名单里放出来。”
沈阁怔了下,随即垂下眼,语气有些低落,他说:“早就放出来了。”
“多早。”
“7年前。”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这意味着,这么多年,江伯寅从未拨通那个电话号码,哪怕一次。
沈阁不再说话,他没有生气,只是心口会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
沉默在两人之间拉长。
最终江伯寅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说:“对不起。”
沈阁几乎立刻抬起手,虚虚地挡在江伯寅唇间,“没有对不起。”他摇摇头,“不要说对不起。”
催促登机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