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
“那边工作都安排好了吗?”
“嗯。”沈阁说:“提前做了交接,远程也能处理一部分,而且陆子昂也在。”
听到‘陆子昂’的名字,江伯寅顿了下,才回道:“那就好。”
正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伯寅。”来的人是余乐生,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迟羽。两人在葬礼第一天的时候已经来过,今天放心不下,特意又赶过来。
迟羽走近,关切地问道:“还好吧。”
江伯寅点了下头,“没事。”
余乐生注意到一旁的沈阁,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位是?”他迟疑着开口,话头却是对着江伯寅,“我和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迟羽刀人的心全写在脸上,“现在什么场合,能不能收起你的性缘脑?”
“不是。”余乐生打量着沈阁,“真的眼熟。”他反问迟羽,“你没见过吗?”
迟羽无语,“是是是,长得好看的你都认识。”他又一脸歉意地看着沈阁,“抱歉,让你见笑了。”然后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迟羽,伯寅的朋友。”
迟羽和余乐生只见过沈阁一次,并且还是十年前,所以不记得他也正常,沈阁也不打算提醒,只安静地握上迟羽的手,微微颔首道:“您好,沈阁。”
余乐生趁机伸出手,微笑着做了自我介绍。
沈阁同样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
余乐生刚碰到沈阁的皮肤,大惊小怪地说道:“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得太少了。这几天气温突降,当心身体。”
江伯寅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将沈阁与余乐生隔开些许,声音平稳,“回屋吧。”
迟羽立刻点头,“回去说,外面凉。”
余乐生和迟羽走在长廊的前面,江伯寅和沈阁落后几步,两人的身影离得很近。
江伯寅轻轻牵了下沈阁的手,的确有些凉,他低声问道:“是不是冷?”
“不冷。”沈阁也回握了一下,“你的手也很凉,多穿点衣服。”
走在前面的迟羽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刚要说话看到后面两人旁若无人的牵着手,以及江伯寅微微侧头靠近沈阁的姿态,瞬间了然。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一把揽住正要回身的余乐生的肩膀上,不由分说的把人扳回去继续朝前走。
“少发烧,”迟羽警告道:“你早晚得因为这个挨揍。”
余乐生想回头,却被搂得死死的,只能无奈辩解道:“我是真觉得他眼熟。”
迟羽没搭理他,而是微微侧头,用余光又看了眼身后的两人。
一高一低,脚步却合着相似的节奏。
他收回目光,本还为好友失去至亲有些担忧,现在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那严寒里孤独的秃枝,终于等到了栖于其上的那片雪。
第33章 重新了解
葬礼结束后,江伯寅并没有得到喘息,他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江怀恩的遗产公正、法律文件、银行账户,等等,都是需要江伯寅亲自处理,等主要的事情告一段落,已经是七天之后。
这期间沈阁都在老宅陪着江伯寅,他并没有过多打扰,只是安静的待在江伯寅视线可及的地方,在他疲惫时会即使递上一杯温水。
他的存在无声,不越界,却让人无法忽视。
终于一切都办理妥当,江伯寅签署最后一个文件,遗嘱律师带着助理告辞。
老宅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江伯寅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
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江伯寅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