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他的心目中,特别是经过昨日的事情之后,顾玉成的品性绝对是靠得住的,而姐姐也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他只需要从中帮个忙,传个字条就行了,不会有什么事。
“好。”
许廷樟答应下来。
顾玉成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他看着许廷樟在位置上坐好,许廷樟做事还是很谨慎的,他把字条打开看了看,确认过确实如故玉成说的那样,才重新叠好。
过了一会儿之后,许棠来了,许廷樟起身走到许棠身边,将字条塞到她手里,又说了两句话,便重新跑了回去。
顾玉成此时便低下了头,没有再去看四周,更没有再去看许棠。
他能猜得到许棠的动作,也能猜得到许棠的神情,更能知道,许棠会来见他的。
顾玉成了解许棠。
昨日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主动为许棠担下了那几封信,她会念着情分的,她会心软的。
她拒绝不了他。
修长而又略显苍白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抠着书案的木质纹路,忽然,一道阴影罩在了顾玉成的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