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委屈了大娘子了呢?”
“那也该换个大点的马车!”菖蒲忍不住了,“我这就去找老夫人!”
仆妇并不怕,只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将来大娘子见到二娘子还要跪下,又如何是好呢?”
“好了,都别说了,”见越说越不像话,许棠厉声制止了她们,而后才又对木香和菖蒲道,“那辆马车也不小了,我一个人坐,最多也只有你们陪着,用不了多大的地方。”
老夫人也知道二夫人心里有气,眼看着就要走了,再闹上去又有什么意思,更或者老夫人默许了二夫人此举,多给自己找难堪罢了。
那仆妇听到许棠让步,很是得意似的,一扭身便走了,走到许蕙马车便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回了府,恐怕是与二夫人去禀报去了。
顾玉成将一切都收入眼底,他正要过去,却见到不远处有人骑马飞奔而来。
顾玉成眉心蓦地一跳,是李怀弥。
李怀弥翻身下了马,朝着许棠跑过来,还没站好,便先笑问道:“是在等我吗?”
自从与李怀弥定亲之后,两人便不再经常见面,许棠倒想过今日李怀弥会来送他,毕竟他可以留宿在集真堂,一早就能过来,没想到一直到这会儿才见他匆匆赶来。
“谁等你了,我正打算上马车。”许棠见他头上身上都是雪粒子,有些已化成了水珠,便连忙用手给他掸去,“你从家里来的吗?”
李怀弥道:“没呢,我昨日原本是歇在集真堂的,想着能早点来送你,但早上起来之后,我又想起你爱吃桂花糖糕,便想着出去给你去买一些,顺便又买了其他吃食,你路上可以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过来一个中等大小的包袱,许棠这才发现他一直揣在怀里暖着,连忙接到手里,果然还是热乎乎的。
“桂花糖糕冷了不好吃,你一会儿上了马车就可以吃了,其他放久了倒无妨,”李怀弥掰着手指头给她数着,“有玫瑰渍出来的青梅,陈皮煮的梅条,蜜渍金桔,杏片,梅子姜,糖荔枝,金丝党梅……还有什么我记不全了。”
许棠听得牙齿都泛酸,但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甜蜜,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你怎将人家的果子铺都搬来了,吃一路,怕是牙都酸倒了。”
“没有多少,每样我只拿了一些,知道你家里也会备着,多了倒不稀奇了。”李怀弥想了一下,又道,“里面还有瓜子和核桃,这些你少吃些,我怕你上火,嘴上脸上若起了泡,入京就不好看了,到时候又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