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略懂些医理。”
张明湘原还有些疑惑,怎么一直不见许棠的身影,怕当中有些什么事,此时听顾玉成这样说,便立刻打消了疑惑,且有顾玉成陪着自然是更好的,不然她真的害怕。
就这样,顾玉成以照顾张辞为由,和张辞上了一辆马车,而张辞的随从们,则被他以马车里人多气闷,不利于张辞身体为由,全部打发到了外面伺候。
一路又回了城内,已经是午后了,张辞一直没有醒来。
随着马车在张府门口停下,顾玉成讪笑一声,轻蔑地看了张辞一眼,那根棍子是寺里僧人练武用的,也不知道他是把张辞打残了还是打傻了。
真是好奇呢!
下一刻,张家的仆从们便进来马车里,七手八脚地把张辞抬了出去。
顾玉成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跟在后面,直接进了张府。
不知何时开始,原本还算晴好的天这会儿已经不见了日头,顶上罩着厚厚一片浓云,望不到边际。
疾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像锋利的刀子一般割在人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一直刺到骨头深处方能停止,仿佛能听见刀刃刮在硬物上所产生刺耳的声响,听得人牙根泛酸。
行至半路,顾玉成悄悄往其他地方走开,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他竟也没怎么避开人,一路来到了上回来过的那间庐舍。
这里冷冷清清,人迹罕至,在晦暗的环境下显得更为凄凉破败。
顾玉成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潮味扑面而来,裹挟着空中的尘埃齑粉,似乎还能嗅到多年前的那股纸墨的气息,一切在这里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