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熟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全都好了,只不过边缘歪歪扭扭,根本不是圆的,有些还焦了。
管不了这么多,顾玉成让许棠赶紧把饼收起来,然后自己把厨房收拾了一下,两人便赶紧回去了。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两人便把许蕙和许廷樟叫到一处,简单地说了一下他们发现的事。
许蕙吓得脸都惨白了。
她连连道:“怎会如此?蔡管事夫妇在家时很好,否则我母亲也不会施恩让他们出来过,想必是有什么隐情。原想着来了这里就好了,怎会……”
许棠和顾玉成倒也赞同许蕙的话,蔡管事夫妇应该是受了胁迫,然而也并不敢很肯定,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许棠只把他们从厨房弄过来的东西给许蕙和许廷樟看了,然后小心收放好,道:“这几日我们都不要吃他们拿过来的东西。”
许蕙和许廷樟连连应声。
“大概也就是在今明这两三日之间,入夜之后,我带着樟儿来正屋,”顾玉成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在案上,“我们不能分开。”
许棠立刻明白了顾玉成的意思,她稍加思索,又道:“若真是要把我们拿下,万一先去的是你们那里,发现你们不在,我们几个不就要被瓮中捉鳖了吗?”
顾玉成摇头:“不会,一般来讲,你和二娘子比我们更好制服,且制服之后,可以用你们来威胁我们束手就擒,而若是先来我们这里,一时反抗起来又无法辖制,反而会惊动你们,会有变数。我会把我们的屋子先从里面锁起来,万一那人真去了我们那里,见门锁了,可能便会转而来先来这里。”
“也对,”许棠道,“不过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他只有一个人的话,我们不会占下风,只等他出手便是。”
几人又细细商议了几句,眼见着日头已经落下,蔡管事他们送了饭菜来,许棠便道他们四人在这里一处吃了,让蔡管事他们去做自己的事,不用理会他们,蔡管事和蔡婶应了。
听见院门关上的声音,顾玉成立刻便去了东厢,将门从里面锁上,又从窗子里跳出来。
回来的时候,许棠已经开始在分饼了。
许蕙看着形状不一的饼倒没说什么,许廷樟却道:“怎么是焦的?”
顾玉成恰好进来,听到这话,神色便有些不自在,看了许棠一眼,轻咳了一声。
许棠没有坦白,只是道:“有的吃就不错了,不然可能要饿上几日了。”
顾玉成坐下,递给了许蕙和许廷樟每人一个蛋。
许棠挑了两块样貌稍好的饼给许蕙他们,自己和顾玉成的则是又丑又焦的。
吃饼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等吃完之后,都不约而同地灌了一杯茶顺下去,许蕙又把自己的蛋放回去,顺便把许廷樟的也带上了。
“先留着吧。”许蕙说。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先前蔡管事拿进来的饭菜也冷了,有几道荤菜上面结了白白的油脂,像浮着一朵朵白花。
许棠和许蕙去内室坐着,顾玉成和许廷樟便坐在外面。
几个人也没什么话说,只是这样干等着。
后来还是许棠瞧着时间差不多了,道:“我们还是先歇下,否则人一来,就瞧见这屋子里外都有影子,恐怕要坏事的。”
“你和二娘子睡在床上,我带着樟儿就在窗边的软榻上。”闻言,顾玉成便熄了外间的蜡烛,与许廷樟一同进来了。
他转身仔细关上了槅门。
这里的房间并不大,床榻与软榻是正好相对的,距离才不过五六步远,中间隔着一层帐幔。
许棠却不同意:“樟儿还是个孩子,他最容易睡过去的,到时只有你一人,不好应付,让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