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割爱赏给妾?”
齐王妃的面色彻底缓和下来,她笑问许棠:“你真喜欢这对簪子?”
许棠眨了眨眼睛:“是。”
“那便给你了。”齐王妃大手一挥。
许棠又道:“就怕殿下知道后要责怪的。”
齐王妃饶有兴趣地问:“为何呢?”
许棠回答道:“这始终是殿下对王妃的一片情意,却被我这个没有眼色的给讨要来了。”
齐王妃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
“莫怕,我既赏了你,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齐王妃拉过许棠的手,“不过是几支簪子,他若是问起,我与他说了便是,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齐王妃说完,便亲自将这对簪子插到了许棠的发髻上,因上面镶嵌的都是上好的玉石宝石,日头一照便熠熠生辉,华光璀璨。
齐王妃一边欣赏一边点头:“倒是你年轻,压得住这样的艳色。”
邵侧妃也一直在旁边站着,本是她占了上风,可没想到斜里忽然冒出个许棠来,让局势忽然生变,偏偏许棠又不是府上的人,她并不好发作出来,只能讪讪地离开去了另外一边。
她走之后,齐王妃还是继续和许棠说话。
许棠便问齐王妃:“李家这位夫人似乎与邵侧妃很是亲密。”
齐王妃便说予她听道:“容云舒的哥哥与邵家素有来往,她便让哥哥通过邵家的关系,将她的夫君李怀弥引荐到了我们殿下这里,不过我倒是听说……”
“听说什么?”许棠凑过去。
齐王妃笑道:“李怀弥一直无心仕途,李家便有些听之任之,左右李家家底丰厚,够他吃上八辈子的,只是容云舒却不肯自己的夫君如此不求上进,此番李怀弥之所以愿意来昌州,听说还是容云舒以死相逼,他才无奈应承下来。”
许棠听后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但齐王妃方才心情大好,眼下说得颇有些兴致勃勃,她不能此时在齐王妃面前自讨没趣,便也笑了笑:“原是如此,怪不得她这样奉承着邵侧妃,只是她既嫁了人,自然是希望夫君日后能有个好前程的,倒是位贤妻。”
“是呢,但她夫君无心仕途,也不知能不能体会她的心意。”齐王妃说着,又转而轻轻拍了拍许棠的手,“要我说,还是你家郎君好,长得那般好样貌,一瞧谁不说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又沉稳灵慧,先前在京城时只不过一时走错了路子,如今来了昌州之后,既然已经知道错了,便跟着我们殿下好好做事便是,殿下不会亏待了他的。”
许棠后背一凛,立刻便接话道:“也幸好是遇见了殿下,那会儿跟着他来昌州,我又刚刚生下晞儿,真是愁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也埋怨他,他没有靠山,怎可如此莽撞?好在来了昌州之后,才知殿下是怎样和善大度的人,王妃又待我好,我们竟没受一点苦,我心里只是感激,真不知要如何报答才好。”
齐王妃道:“年轻人犯些错是常有的,我听殿下说,他也很明白一些道理,如今能开悟就好了,对了,你们住的地方可还舒服,先前匆匆收拾出了这么一座宅子,倒是王府怠慢了,我这几日也让他们寻看合适的地方,或者你喜欢哪处,便同我说,等找到之后你们便搬过去。”
“王妃不必麻烦,”许棠连忙说道,“我们家中人口少,如今住着的倒很合适,若地方大了,反而不便宜了,再多请人,他的俸禄恐怕就不够了。”
齐王妃闻言便也随她去了。
许棠悄悄松了一口气,一开始到昌州的时候只觉房屋破旧,但顾玉成找人修葺过了之后已经能住了,且小确实有小的好处,凡事都更隐秘些,若换了齐王妃找的宅子,焉知到时人一多,他们会不会安插人进来,地方大了又管不住,不如还是住在老地方,顾玉成先前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