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你就醒了。我想起刚把你拉回去的那天,我好像是碰到了你荷包里的什么重要东西,你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看着我,吓得我都不敢动了”
听她在身边轻声细语将他们初遇时的事情说来,萧承唇角微微上翘,道:“那是我的令符。”
香萼早就猜到了,不是令符就是私印之类的东西。她不在乎这个,继续笑盈盈道:“幸好我当时没有乱动呢,不敢再碰那个荷包了——我给你绣一个荷包吧。”
萧承微微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香萼也不知是她太过热情,还是萧承并不同意她做绣活。思忖片刻,她轻声道:“前几日我和方夫人闲聊,她也会亲自绣几块手帕的。”
“我的眼睛也好了很多了,刺绣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手艺,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说完这一番话,她的掌心已出了一点细汗,生怕萧承会看破她的心思。
萧承噙着一抹笑,颔首同意:“好,让丫鬟陪着你,不要做太久了。”
她是要给自己的衣裳缝几个暗袋,哪里能让琥珀她们看着。
香萼笑道:“这有什么好陪着的,要是有人在旁和我说话或者盯着我,我哪有心思做呀?”
语调上扬,温软得像是在撒娇。
萧承抚着香萼柔嫩的脸颊,再次同意了,“不能太久。”
“我明白的,”香萼闭上眼,笑道,“明日我就开始做。”
第29章
天才亮,晨光熹微,照在纱幔垂落的屋内仍有些昏暗。
榻上暖和又泛着一股淡淡的甜香,萧承已经醒转,立在床榻前正要更衣,忽地身后伸出一只微微颤抖地小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
萧承动作一顿,没有说话。
身后的人小声道:“我来。”
香萼还未梳洗,趿上鞋子走到他身边,拿过萧承手里的衣袍,动作轻柔地服侍他穿上。
她低垂着脸,站在萧承的身前给他收拾革带上的荷包玉佩等物。
从她被萧承带回这座府邸后,是第一回 早上起来送他,也是第一回做这种事。
手突然摸到他荷包内装着的随身伤药,她有些恍惚,不由咬了咬唇。
白烟袅袅,点了一夜的苏合香仍散着馥郁香雾,在晨光里更显空蒙。
萧承低着头,目光中她白嫩的半张脸染着烟霞,那红肿的小嘴又习惯性地咬出一点白生生的齿痕
香萼服侍他穿好衣袍,又捧起了玉冠,踮脚抬头,恰和萧承含笑的一双眼眸对上。
她不自然地别过了脸,长睫不断颤抖,两靥的酡红连带着耳垂都粉了,看上去极是羞涩。
萧承微微一怔。
他见过香萼柔声细语照顾他的温柔细致模样,后来她再次和他相处,都是拘谨又坦诚,再到后来,多数时候只有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从没见过她如此娇羞。
她捧着玉冠的两条手臂悬在了空中,寝衣衣袖滑落,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两人身量差距大,戴冠不便,萧承从片刻的愣怔中回神后,就在她手里接过玉冠,不过片刻已自己戴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香萼仍是侧过去不看他的脸,温声问:“发什么愣呢?”
香萼抬眼,小声道:“你都自己戴玉冠了,平日里我见你也是自己穿衣裳,为什么一定要我被人服侍呀?”
萧承漫不经心,随口道:“有人伺候你不好吗。”
他搂住了香萼,低头。
日头渐升,萧承英俊的面容含笑看着被他圈在怀中的香萼。
香萼抿抿唇,挤出一个浅笑,没有答话。
她不准备再试探下去了。
一下子要求萧承将之前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