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偏僻的树洞坐下,一股脑点了两份意面一份炸鸡一份麻辣小龙虾一份水果捞和半打啤酒。
——这就是他最后的晚餐。
扫了充电宝,手机终于续上了命,白阳给他疯狂的好兄弟回了个电话,挽救对方于水火之中。
林子珏和他不是一个专业,白阳这事是对方中午去他宿舍的时候从他舍友口中才知道的。了解到他已经安全后林子珏长舒一口气:“还好有你叔叔在,你叔叔可真牛逼。”
白阳在电话那头哭丧着脸,牛逼吧,用屁股换的。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对别人说的,男人那点虚荣心有时候也需要被满足一下。
白阳尬笑两声,一语双关道:“那必须,我叔叔最疼我了!”
想到晚上他叔叔会怎么“疼”自己,白阳仿佛已经开始幻痛。
知道白阳已经安然无恙,林子珏对着他好一顿输出,说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管班花干嘛,人家被非礼自然有大把舔狗往上冲,他着个什么急。说到这林子珏顿了一下,问白阳:
“你喜欢你们班花?”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电波的关系,白阳总觉得林子珏的语气阴森森的,不过也没当回事,反驳道:“放屁,上周我拒绝她的时候你不是就在现场?!”
林子珏又问白阳现在在哪,听意思是想过来找他,白阳没让,他吃过饭就要回家挨揍了,这段时间他需要做心理建设,没空应付别人。
挂掉电话晚餐也上齐了,白阳早就饥肠辘辘,拿起餐具埋头干饭。警察局的午饭竟然用胡萝卜炖牛腩,真是暴殄天物,看得他倒胃口,一口都没动。
就算今晚他死定了,他也不要做饿死鬼!
熬过了晚饭的民谣,又熬过了黄金时段的摇滚,白阳看着桌上横七竖八的啤酒瓶子自知不能再耗下去了。
酒壮怂人胆,拼了!
他踉跄着起身,钻进等在门口的迈巴赫,在后座紧闭双眼做了个祈祷的动作——希望酒精真的能够麻痹痛觉!
时间已经接近深夜,出了酒吧街外面已经不剩什么人。从fake到别墅区不过10公里的路,李叔开得熟练平稳且快速,白阳在后排如坐针毡。
“李叔……下午的时候,我叔叔看起来还好吗?”他战战兢兢和李叔打听情报,这将决定他今天进门的姿势。
李叔沉吟片刻,找了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回答说:“少爷,据我所知,先生今晚原本是没有应酬的。”
白阳:“……”
好的,都是为了给他平事,他又给他叔叔添麻烦了。
下车看到整栋房子都灯火通明的时候,白阳觉得自己的小腿肚子都在抽筋。
李叔的一句“少爷别磨蹭了,先生还在等你呢”更是差点给白阳直接送走。
走进连廊,远远的白阳就看到落地窗前隐约坐着的人影,黑衬衫黑西裤,交叠着一双长腿在看一份文件,气势很足。
白阳不自觉夹紧了屁股。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白阳生出几分愧疚,他叔叔平时应酬都是不喝酒的,没人能强迫秦灏廷举杯,但今晚为了他,他叔叔又破了例。
在看到特意被放在鞋柜上的家法时白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仍换了鞋乖顺得像只小鸡仔一样走到男人身边,双手把家法举过头顶奉上,老老实实地认错:
“叔叔,我错了。”
秦灏廷没理他,连眼睛都没抬,目光仍落在面前的文件上。
他叔叔在故意晾着他。
偌大的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响。
白阳低着头,低垂的视野里只能看到他叔叔包裹在黑色西裤中的小腿,因为坐姿的关系裤管微微上移,露出一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