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63节

应该早就算还俗了,所以大婚之日两人嫣有只看不互相吃之礼?说不定隔日他们还会来向午之敬茶,谢你牵红……”

    未了的‘线’字尚未出口,袁有韫脖颈上边缠上妖兽绒毛光泽的尾巴,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妖兽爪子抓住他的肩胛,在面前长着巨大的嘴。

    而坐在支踵上的少年恹垂狭媚眼,阴气森森地盯着他。

    “我说了,他是佛修。”

    袁有韫后背发寒,一时间不知是自己喝多出现幻觉,还是姬玉嵬存心为难他。

    佛修还俗本就是正常的,毕竟也是凡尘中人,也不是真成佛了。

    “那……午之去与邬娘子提换人之事?”袁有韫在妖兽嘴下僵着身子道。

    他实在不知道姬玉嵬要为邬娘子换成什么人,本也与他无关。

    妖兽放下袁有韫,姬玉嵬喝下最后一杯酒,抱起剑匣起身离开了袁府。

    外面的天也已经黑了。

    登辇时姬玉嵬下意识吩咐仆役去狭巷,他要去接邬平安去竹舍练术法。

    驱辇的仆役刚掉头,他霎时撩开幕帘,问仆役掉头作何。

    仆役回道:“郎君刚才吩咐去寻邬娘子。”

    姬玉嵬无表情盯着惶恐的仆役,“回府。”

    他没说去见邬平安。

    仆役听见回府的吩咐心觉诧异,起身时忍不住偷觑帘幕中重新醉倚回去的郎君。

    郎君看来真醉得不清,不仅忘记与邬娘子分开许久,还忘记刚刚才出口的话,这次竟然没有杀他。

    自觉捡回一条命,仆役高兴驱辇朝姬府赶去。

    木轮碾过布满月光洒下的银霜,平缓地朝着府上行去。

    姬玉嵬靠在马车帘上休憩,饮过酒的身子随着轿辇轻晃,渐渐晃动出微醺的恍惚。

    他此刻比喝酒时候更醉。

    醉得头额间剧痛,姬玉嵬忍不住往旁边歪头靠,不曾想靠到女人柔软的腿上去。

    他下意识要起身,肿胀的额穴上却搭上一双手。

    那双熟悉的手抱住他的晕沉沉的脑袋,拇指按在颞颥穴上揉的力道很轻。

    他还听见女人关心的腔调。

    “怎么喝这么多,头还痛吗?”

    是邬平安的声音。

    他侧脸枕在她的腿上没睁眼,任她揉按额头,低声回她:“那晚些时辰再教你术法。”

    按在额上的手移开,似乎是因为他的话。

    他下意识抓住她要移开的手,触及却是一片冰凉,冰得他睁开眼看清眼前。

    没有女人,也没有柔软的手,只是他身子不经意倒靠在放在身旁的剑匣上,而他握的也不是手腕,而是椅柱。

    姬玉嵬眼珠涣散地看着手握的柱子,头胀痛,思绪飘散凌乱,不自觉开口改道。

    “去狭巷。”

    -

    今日是周稷山的生辰,邬平安难得在院中摆上从外面买来的酒,做了简易的火锅,肉在红汤里炖得软糯,月光下三人围坐。

    黛儿不会讲话,便只有两人讲。

    周稷山说自己是佛修,不常饮酒,邬平安倒是喝过些,所以没给他倒。

    “平安。”他立即垂眼,做出可怜神态,双手端着碗伸过去讨要。

    邬平安笑道:“你不是不佛修吗?”

    周稷山倒是不惭愧,解释道:“偶尔当佛修,今日不想修行了,想和你们一起,不能扫兴,黛儿你说是不是?”

    黛儿比划,是。

    周稷山眉眼得意朝她看:“平安倒满!”

    邬平安摇头只好添满。

    他饮下一杯,夸赞道:“好酒。”

    黛儿也没喝过酒,听他如此说好奇地低头喝了,随后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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