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干嘛?”
“我可不敢。”于天舒吐干净牙膏沫,“所以,他没看上你,你就一直念念不忘?”
“那倒也没有,人总得向前看,过去的事总不能耽误我寻找下一个温暖的怀抱。”江北昇说着整个身子朝前一靠紧紧贴在于天舒后背上,手也不老实地放他腰前,“你说呢?”
于天舒嫌烦地推开他的脑袋,“江北昇,你,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渣吗!”
“那可太多了,你要挨个听?”
“我才不感兴趣!你爱买什么买什么,我要洗澡,别想占我便宜。”于天舒擦完脸就将江北昇从卫生间里撵出去,他烧了一天身上都是黏的,打开花洒快速冲了澡。
等随便对付完午饭收拾好夕阳都出来了一半,陈文轩提前开车在江北昇小区外等他,江北昇带着于天舒一块下了楼。
瞧见于天舒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北昇身后出来,陈文轩稀罕地朝他挥挥手,“你好哇,脑子恢复了?”
于天舒一眼就认出这是昨晚给他开检查的急诊科医生,他看一眼江北昇又震惊地扫一眼陈文轩,“你们认识?”
江北昇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怎么,不像吗?”
“没,就问问。”于天舒摇头。
陈文轩打开车载音响,各自递上去一袋口香糖,对着于天舒说:“嗐,你也不用紧张,听说你刚考完研,摔一跤就当休息了。”
江北昇哼笑一声搭茬道:“何止是休息,一夜摔回解放前了。”
于天舒坐在后面伸出手指怼江北昇脖子一下。
还没到晚高峰路上车不是很多,跨江大桥上咸蛋黄一般的落日挂在天边,金灿灿的光仿佛能驱散整个冬天的寒。
“住得也挺远啊。”暖风吹得江北昇有点热了,他扯开半边羽绒服拉链。
“还好。”陈文轩说,“他们骨科中心估计年后要搞个分院搬过去,以后离他上班近了。”
“哦,那是很方便了。”
听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于天舒抻着脖子举着手机来回拍个不停。
咸蛋黄的夕阳他不少见,但照在冰天雪地里的他还是头一回。
等到林琛家里天已经快要半黑,一进屋热情迎接他们的先是一只灰黑色的大胖狗。
“来了。”林琛说。
江北昇将手里的茶具递给他,然后立马蹲在地上摸了摸热乎乎的狗头,夹着嗓子喊道:“糊糊!好久不见呀~还认得我吗?”
“怎么可能不认识?它记性可好了。”祁硕给他们每个人找出一双拖鞋。
于天舒对这种陌生的大狗还只敢摸摸脑袋,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狗头上的几撮毛。
芝麻糊见到江北昇太激动直接将人扑在了地上,屁股后面的尾巴都要摇成螺旋桨。
“芝麻糊!坐!”林琛勒令一声它才停下动作乖乖坐在一旁,而后他才将注意力转移到旁边只敢盯着狗的于天舒。
林琛伸出手,一边介绍自己一边眼神上下打量起他,“你好,我是林琛,他是祁硕。”
于天舒从狗头上回过神,抬起衣袖将手从袖口伸出来和两人挨个握手,“哦,我叫于天舒,幸会幸会。”
“进来吧。”祁硕对着他说。
“嗯。”
江北昇还熟络地在地上坐着,“另一只呢?”
“下午和芝麻糊玩累了,睡着了。”
“我去看看。”江北昇将手递给于天舒示意让他拉自己起来。
于天舒梗着脖子瞥他一眼,“你起不来?”
江北昇没再多说,直接一把拽住他的裤腿试图从地上坐起,于天舒怕裤子扯掉赶忙搀住江北昇的胳膊让他站稳。
“这房子我上次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