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伶就当没有听到,太俗气了,太老套了,太没有新意了,简直是对艺术的玷污,是对他审美的质疑和羞辱。
最后戏团的名字被定为:“苍穹之下唯一的艺术,雾锁王国巅峰戏剧团。”
因为周伶没能坚持下来,圣切斯用让周伶少还半颗秘物的欠债获得了冠名权。
周伶伤心极了,他的艺术被金钱玷污了,还不如最开始那个什么复兴戏剧团的名字。
一边将最早的欠债单修改掉。
等这家伙不再关注他的戏剧团的时候,他就将名字改掉。
周伶念念叨叨:“就当为金钱献身,这是每一个导演都……都要面对的现实。”
被金钱羞辱……并不可耻,恩,说服自己。
圣切斯十分满意这个名字。
苍穹之下唯一的艺术,啧……
第二天,周伶给团员们宣布这个名字的时候都脸红。
周伶在存放合同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他在房间里找到了罹难者孤儿院原本的一本孤儿名册。
罹难者孤儿院是瓦尔依塔社会机构,所有收录的孤儿都必须去政厅登记。
咯叽:“我现在还不算孤儿院的?”
嘤,搞了半天,他还是个外人?
眼泪吧嗒就要流下来了。
周伶赶紧去了一趟政厅,将咯叽的名字加上。
咯叽:“快让我看看。”
周伶将孤儿名册翻开,指着咯叽的名字。
咯叽看得都舍不得撒手。
等打发走这外表大咧咧实则心里敏感的小鱼人,还能听到小鱼人在外面和一群孩子叨叨:“因为亚历克斯的业务不熟悉嘛,他都忘记将我的名字写上去了,吓死我了,要是我说我是我们孤儿院的孩子,别人还能不认,亏得发现得早,将我的名字补了上去。”
周伶此时却疑惑地翻着孤儿名册。
他们孤儿院十三个孩子,加上咯叽,一共十四个。
但孤儿名册上一共有十五个名字,周伶停留在多出来的一个名叫“雨果”的名字上。
周伶去找了一趟马修学者。
马修学者不假思索地道:“我们孤儿院现在的确一共十五个孩子。”
连看热闹的小孩都道:“雨果啊,他一直都在我们孤儿院啊。”
周伶突然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来孤儿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天有多少人吃多少饭他能不清楚?
但所有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说,他从未见的雨果就在他们孤儿院。
夜晚,周伶将克里斯汀留了下来。
克里斯汀十分疑惑,因为夜黑风高,周伶拿着一把铲子递给了克里斯汀。
周伶:“我们孤儿院还有个孩子,你帮忙将他挖出来,嗯,就在这棵树下的土里,我都给他买好新衣服了,还有新的洗漱用具。”
克里斯汀:“?”
咕噜,亚历克斯搞什么?吓唬他?
人埋在树下还能挖出来继续生活?
该死的,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周伶也没办法,挖娃娃这种事情需要一个劳工,他这样单薄的身材不太够用,他就将克里斯汀抓壮丁抓来了。
克里斯汀挖了起来,风凉飕飕的,他都在不断怀疑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陪着亚历克斯玩这么恐怖的事情。
嘶,一口棺材被挖了出来。
一个小孩茫然地从棺材里,睡眼朦胧地探出脑袋,只有四五岁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干瘦,或者说干瘪了一些,眼睛比较凹陷,皮肤不自然地发黑发灰。
是孤儿院消失的那个名叫雨果的小孩。
这小孩以前不怎么受前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