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他男子气概的缺点,但他起码还占一个干净整洁,现在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也没有了。
会不会马上被嫌弃被分手?
陶蹊的脸垮下来,整个人被一种不可名状的低迷包裹,复盘整件事情也很荒诞,喜欢上公司的总裁,被总裁回箭头,怎么想都像一场梦境。
李不言给陶蹊打电话,中止了陶蹊的内耗。
“喂,在做什么?”
李总的声音温柔动听,把手机覆在耳朵上就好像李不言贴着他的耳朵私语,陶蹊半边耳朵都酥麻了。
“没做什么。”
“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做?”李不言微微惊讶。
陶蹊大着胆子问:“你在做什么?”
李不言不假思索地答:“在想你,在给你打电话,我刚到家就开始想你。”
“……”陶蹊的脸慢慢变成红色。
李不言轻笑一声,明知故问:“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比如,说你也想我。”
“……”
陶蹊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跟着说:“我也想你。”
对方沉默了,陶蹊紧张地握着手机,终于听到对方继续说:“今天累吗?看你玩了一整天。”
“你一直在看我?”
陶蹊疑惑,他也偷看过李不言几次,李不言永远在跟人聊天。
“这时候反应倒挺快的?嗯?没有一直吧,我觉得我还算克制,还没有告诉我累不累?”
“不累。”
“体力这么好?”
“还好。”主要是出了晚上这档事,陶蹊预感他会失眠。
“你累了吗?”陶蹊后知后觉李总或许想挂电话了。
“你如果愿意陪我说一晚上,我就不累。”
“那你早点休息。”陶蹊善解人意道。
李不言问:“你就一点也不考虑陪我说一晚上?”
“不太现实。”陶蹊老实说,“我嘴笨。”
“是不是扫兴了?”陶蹊不安地抠着沙发。
“为什么这么觉得?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点累了,但睡觉前还是想再听一听你的声音,这是我的任性,陶蹊,你也可以对我任性,总是你包容我,我只知道索取,会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的。”
“你配得上!”陶蹊急道,要说配不上也是他配不上李不言。
“陶蹊。”李不言温声道,“答应我,不要想那么多,我打电话来不是给你造成困扰的,如果我的行为对你造成负担,我宁可没有打过这通电话。”
“不是、不是这样,我喜欢你给我打电话!”陶蹊着急辩解,生怕李不言以后不打了。
“好,好。”李不言笑着哄,“既然喜欢那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不要想什么扫不扫兴的,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嗯。”陶蹊小声应答。
“好啦,那今天我就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
“李总,可不可以再说一会儿……”陶蹊还想再听几句。
“……”
“好啊。”
陶蹊心里暖烘烘的,又缩回沙发里,聊着聊着人就睡着了。
周末连着打了两天电话,周一陶蹊躲在电脑屏幕后面,头都不敢抬。
旁边有人说李总来了,他耳朵动了动,挪动鼠标刷新了几遍界面,才露出一双眼睛,悄悄往李不言那望了望。
办公室没拉百叶窗,李不言已经在看文件。
发现自己对李不言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之后,陶蹊就经常观察李不言在做什么,但他那时候更多是一种仰望的视角,同时想起网上的吐槽,到底是谁上学爱上老师、军训爱上教官、上班爱上老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