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咬嘴套,增加安全性。
两人带着来福走进电梯,知道这是要带自己出去玩,来福直勾勾地盯着电梯门,尾巴摇得像是装了马达,眼里全是对外面的向往。
电梯中途停下,上来一对母子,许秋实怕吓着小孩,稍稍拉紧牵引绳,引导来福往角落里站。
只是来福体型过大,又跟许秋实站在一处,一人一狗压迫感十足,小孩不住地朝妈妈腿边躲。
似乎是感觉到小孩的恐惧,来福想要凑上去示好,一颗狗头比小孩的脑袋大了一圈,突然伸出来,更吓人了。
许秋实跟来福早就混熟,知道它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当即沉声道:“坐下。”
不大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清晰。
小孩闻言身体一颤,和来福同时坐下。
许秋实一愣,随即身边发出“噗嗤”一声,小少爷抬手搭上他的肩,埋头笑得肩膀都在抖。
另一侧的小孩妈妈也捂嘴转身,憋着笑把小孩拉起来:“叔叔是让狗狗坐下,不是跟你说话。”
“哦,那他应该要说:狗狗,坐下!”小孩拍拍自己的屁股,偷偷瞥了许秋实一眼,似乎在责怪他没有把话说清楚。
小孩妈妈连忙捂住自家儿子的嘴。
江翊驰一直笑到出电梯,不停拍着许秋实的肩膀:“那小孩太逗了。”
“人家年纪小,你小心点,别笑岔气了。”许秋实无奈道。
江翊驰这才平复下心情,擦擦眼角的泪花,感觉腹肌都笑疼了。
两人带来福在小区步道遛了一圈,解决完生理问题,又去草坪让它撒了会欢。
回去的路上,发泄完精力的来福不像刚出门时那么兴奋,许秋实才敢将牵引绳交给江翊驰,让他牵着来福走。
等电梯时,边上站着个小女孩,看起来是上小学的年纪。
小女孩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来福身上,在跟着他们进电梯后忍不住抬头看向江翊驰:“叔叔你好,我可以摸一下你的狗狗吗?”
江翊驰眉毛一挑:“叫哥哥。”
小女孩真诚地重复一遍:“叔叔,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哥哥吗?”
江翊驰:“?”
许秋实连忙转开脸,控制不住弯起嘴角。
因为一个称呼,小少爷差点又要炸毛,到家时还拉着个脸。
许秋实安慰他:“小朋友只是把我们当同辈了。”
江翊驰一听这话,觉得不对劲:“什么叫把我们当同辈?我们本来就是啊!”
“那不是更没什么好生气的了?人家叫得没错啊。”许秋实肯定道。
江翊驰想反驳却无法反驳,这可恶的辈分问题!
第二天,许秋实将小少爷送上去机场的车,独自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接下来他要住在荀文耀那,其实要带的东西不多,只装了两套换洗的贴身衣物。
许秋实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屋子,把一些暂时不用的工具收纳好,再给小少爷的床铺盖上防尘罩,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准备离开。
寒假后他和小少爷几乎天天腻在一块,此刻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分别的感觉逐渐清晰,许秋实心中突然涌上一丝落寞。
小少爷临走前问过他,有没有一点点的舍不得?
许秋实关上房门,心想,应该不止一点点。
除夕到来,酒吧也放假了,荀文耀终于迎来自己的短暂假期。
年夜饭的重任当仁不让地落在许秋实头上,他一大早就赶去菜市场买菜。
到家时,许秋泽刚起床,揉着眼睛问:“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都没听见,怎么不叫我一起去啊?”
“你最近那么辛苦,多睡会,今天还有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