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不用搓了。”
“是吧,我也觉得,来来来,还是我帮你搓吧。”江翊驰兴冲冲地戴上搓澡巾,学着许秋实刚才的动作,一边搓一边问:“怎么样?力道可以吗?”
“用点力。”许秋实面不改色。
“这样呢?”
“再重点。”
江翊驰两手并用,使劲给许秋实搓了几下背,累出一头汗,最后趴在许秋实肩上呼呼喘着气。
眼角余光瞥过,小少爷敏感地捕捉到许秋实嘴角那丝淡淡的笑意,立即问道:“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有。”许秋实否认。
“就有!”江翊驰从身后抱住许秋实的前胸,不老实地抓揉几下。
“别闹。”许秋实轻声斥道,随后感觉集中在两点上,呼吸逐渐变了味。
浴桶空间有限,真想做什么也不好发挥,况且两人还在里面泡着,江翊驰不想把水弄脏,只能摸摸许秋实的肌肉解解馋,到头来反而摸出一身火气。
“好热啊,不泡了,快起来。”小少爷催促着想回房运动一番。
从浴桶出来,许秋实却让他先回,表示自己得收拾厨房。
两个人收拾总比一个人快,江翊驰这么想着,非要搭把手,跟在许秋实身后转来转去,很好地起到了一个加油助威的作用。
最后许秋实将重新洗过的浴桶放在墙边晾干,问他:“饿不饿?”
江翊驰正想摇头,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看看有什么能吃的。”许秋实笑了笑,不嫌麻烦地回到厨房为小少爷煮宵夜。
十一月的夜风已经带上清冽的凉意,迎面吹来,将泡完澡后过剩的暖意全部吹散,提神醒脑。
厨房里有不少强子提前备好的食材,还有一筐鸡蛋和一袋大米。
大半夜煮饭太麻烦,许秋实干脆把火车上没吃完的桶面拿出来煮了,煮好再装回面桶里,少洗两个碗。
江翊驰确实是饿了,这两天坐火车就没好好吃过饭,下午在市里吃的那家自助也不太合胃口,根本没吃多少。
这会端着杯面的纸桶,跨坐在矮矮的小木凳上,完全不用顾及形象,吃得可香。
一桶面下肚,泡澡时起的邪火,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满足。
刷完牙,江翊驰和许秋实一起坐在院中消食。
乡下的夜晚不像灯光遍布的城市,黑得十分纯粹,一抬头,漫天星辰铺满深蓝色的天空,安静地闪烁光芒。
“好漂亮啊。”江翊驰忍不住赞叹。
“喜欢吗?”许秋实跟着抬头仰望。
“嗯,这里的星星,比城市里看得清楚多了。”江翊驰点头。
“明天带你去后山上看,那里更好看。”许秋实宠溺地看向小少爷的侧脸,昏暗灯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微风吹过,发丝翻动,美好得像一幅画。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翊驰回过头与他对视。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旁人的目光,只有夜空,晚风和星星。
江翊驰凑过去轻轻吻了下许秋实的嘴角,此刻,胸口的情意满得像是要溢出来。
“去睡觉吧。”许秋实伸出手。
“嗯。”江翊驰握住他的手。
院中灯光熄灭,唯余满地星光。
第二天清晨。
江翊驰躺在晒得蓬松柔软的棉被里,一只手搭在耳侧,睡得正香。
须臾,掌心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温热气息抚过脸颊,泛起一丝痒意。
双眼紧闭的小少爷下意识以为是许秋实在逗弄自己,挥了挥手,嘟囔着:“别闹……再睡会儿。”
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变粗,演变成细细的呜咽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