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盖微微皱眉,明显被这一夹乱了神智,他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动了一下,把她往上颠了颠,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让她老实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俯身亲她。
他不怎么会接吻,只知道一味地掠夺呼吸。
蓉姬被他含得透不过气,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才松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
他继续往她身体里顶了一下。
蓉姬感觉他的腰往前一送,撑得她嘤咛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结合处,硬邦邦的东西似乎完全没入。
葛盖又顶了一下,蓉姬闷哼,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肉。水里的感觉和床上不一样,凉的水裹着热的身子,每一下顶进去都带着水的阻力,沉沉的,慢慢的,却顶得更深。
葛盖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蓉姬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的动作顶得一颤一颤。水面在他们腰际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荡开一圈圈波纹,拍打着两人的腰腹,发出轻微的水声。
蓉姬咬着嘴唇。
葛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把她的下唇从牙缝里拨出来。他指头粗糙,磨得她的嘴唇发痒。她张嘴想说句话,他趁机吻下来,舌头伸进去,搅得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水里做起来比床上费力,但葛盖速度不减,力道也不减。蓉姬被他顶得头往后仰,胸挺起往他嘴里送。
葛盖低头含住她的蓓蕾,轻轻啃咬狠狠吮吸,身下加快了速度,连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蓉姬受不了,指甲掐进他肩膀,身体绷紧,头埋进他颈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水面剧烈晃动。
葛盖缓下来,蓉姬以为他要停了,刚要放松,他忽然托着她往岸边走。走一步,顶一下。水越来越浅,他每一步都迈得很大,身体往前倾的时候往里送,起身的时候往外抽,走得越近岸边顶得越重。
蓉姬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紧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走上岸,赤脚踏在河滩的碎石上,步子没停,还是走一步顶一下,喘息粗重。
蓉姬腿缠在他腰上,他的背脊一鼓一鼓,肌肉绷紧又松开,每次绷紧就是一次顶入。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蓉姬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贴在他身上,随他的步子晃动,随他的顶弄震颤。风吹过来,她湿透的身子起了层鸡皮疙瘩,但他身上烫,贴着他的地方就不冷,她往他怀里钻了钻。
葛盖低头看她,喉结滚动,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将她放在床上,身下一直并未抽离,反而进出更快更深。
她迷失在他带来的情欲中……
这是爱吗?
夫唱妇随,男耕女织。
或许是,或许不是。
她说不清楚。这种感情很平淡,没有青梅竹马的缱绻,没有强势夺爱的狠戾,也没有为爱疯魔的癫狂。
他不似之前三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富有,权势,甚至大字不识。
葛盖什么都没有。他没有卫璟的才情,没有董策的野心,没有吕泰的武艺。
可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便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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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盖好了。
三间新屋连在一起,土墙茅顶,看着粗糙,但结实。庖房在东边,灶台砌得宽大,烟道通得顺,烧火不呛人。茅房在西边,用竹子和芦苇围得严严实实,顶上盖了厚厚一层茅草。卧房在最里间,比原来的大了一倍,窗户开在南边,白天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
葛盖批了新的木头,搭了木板条子做床架。床架搭得很结实,葛盖上去踩了踩,纹丝不动。葛盖又用刨子把床板刨平,用手摸了一遍,确认没有毛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