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剩余的几下,何闻婷根本无暇顾及回话,被打得阴唇充血发热的阴户断断续续吐出一股春水来。
不等她缓一缓在抽搐着,差一点攀上高峰的骚穴,一个略有些厚度的冷硬的东西粗暴地捅了进来。
是戒尺。
“嗯唔……”
何闻婷喉间一痒,便溢出一声骚浪的呻吟来。
“天天肏都肏不烂的小淫穴,已经到了但凡能插进屄里的东西都来者不拒的地步了吗?咬这么紧?”
向谨承嘴里说着羞辱的话,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手上的动作没停,握紧了戒尺就发了狠的在何闻婷体内横冲直撞的抽插。
平整光滑的戒尺不似肉棒能扎实地填满空虚的肉穴,但硬度却不会考虑被凌虐的人是否受得了。
圆钝的棱角更是不留情地剐着肉壁,时不时会撞到软嫩的敏感点上。
“啊啊啊——要烂了、小穴要烂了呜呜……”
何闻婷面容扭曲,身子却在迎合。
向谨承戏谑地笑着,“要烂了还是要去了?怎么漏这么多水啊?”
将人踹倒在地,又用脚拨着她的腿,何闻婷听话地顺着力道转了个身仰躺,让向谨承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么乖啊?来,张嘴,吐舌头,老师让你高潮好不好?”
何闻婷自己抱着腿,乖顺地吐着舌头,在向谨承快速的抽插中急促地喘着气喷了。
透明的水被宽厚的戒尺压得四处飞溅,有几滴溅到向谨承下巴,他伸手抹掉,却又送入口中笑得变态的舔掉了。
“好狗。”向谨承表扬她,“现在,爬过来给老师舔鸡巴。”
何闻婷摇着屁股爬过来,在老师的要求下,卖力吃着鸡巴,赶在午休结束前让老师射了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