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家辛苦给的打赏,大人,我没想到这妒妇会趁机坏我名声,不顾脸面闹上公堂,惊扰到大人!”
赵文昌高声插嘴,他看向围观在外的乡邻继续高声说到。
“在场诸位乡邻都去过凤鸣戏楼,那戏楼并非声色之地,人家光明正大做生意,从不拒客,我赵文昌路过戏楼,初听曲大家戏曲惊为天人,多打赏些许银两,我这夫人便如此这边容不下人,大家快给我评评理呀!”
在赵文昌的煽动下,围观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王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道。
“你们夫妻各执一词,证言对不上,那就由证据对上,苏玉梅说你把她的定情信物翡翠玉簪转赠给曲芙,曲芙你头上这玉簪可是赵文昌所赠?”
“回大人,此物确是赵公子所赠,但民女并不知这是赵夫人定情信物。”
曲芙神情不便,她恭敬说着。
“苏玉梅,你主张玉簪是你的定情信物,可有标记?”
王大人看向苏玉梅,他指着玉簪询问。
“回大人,这簪子是我特意找人雕刻,在簪子背面有刻民妇姓氏。”
“曲芙,将簪子呈上来,由本官亲自查验。”
王大人挥了挥手,让楚贤去取簪子,曲芙顺从的摘下簪子递了上去,他拿到簪子细细打量,突然双目圆瞪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苏玉梅,你说簪子有标记,可本官查验后却没有任何标记,你有何解释?”
“不!大人!不可能,那簪子真有标记呀!”
苏玉梅惊诧不已,她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摇头。
“可这簪子上干干净净,你怎么解释?”
王大人让楚贤送至苏玉梅身侧,苏玉梅抓起簪子查看,却怎么也没找到标记。
“没有?怎么没有?!!这明明是我的定情信物,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做了手脚。”
苏玉梅指着曲芙和赵文昌,声嘶力竭道。
“你这毒妇,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善妒之人。”
赵文昌面不改色,指着苏玉梅。
“我是毒妇?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你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苏玉梅突然上手和赵文昌厮打起来,场面直接混乱起来。
“快,还不快拦住他们。”
王大人看两人撕扯起来,连忙让楚贤出手,楚贤与另一名衙役一人按住一个。
“都老实点!这里是公堂之上,当堂扭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楚贤与另一位衙役的压制下,两人终于安分下来。
“大人,既然玉簪不是信物,那也该由民女说一句。”
曲芙轻轻拱手,温和说着。
“赵公子行事确实有失稳妥,影响家庭和谐,但这锅并不能由民女来背,请大人传唤戏楼管事,以及经常前去戏楼听戏的居民取证,民女与赵公子见面多是台上台下,有时候都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偶尔说上一两句也是换场间隙,民女从未与赵公子单独相处过,也没有犯下私通这不齿之罪,还望大人明察。”
“嗯,女子清白全是不能全靠一人之言,来人,传证人。”
王大人一句话,衙役们立刻活动起来,很快这些人都被找了过来,他们看着跪在堂上的曲芙,连忙为曲芙作证。
就在他们一句一句证词之下,曲芙的私通之罪渐渐被洗清。
“曲大家每天都很忙的,他哪有功夫单独跟赵公子见面呀!赵公子的赏钱也都是给到我这里的。”
戏楼管事说道。
“我去自曲大家来就天天去听戏,还真没见着曲大家单独见人或者跟谁太过亲密,每次也都是赵公子找的曲大家啊!”
“是呀,我可以作证,他们两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