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担忧。
“这位夫人,您也喜欢‘暗香盈’?”
苏玉梅将手中的胭脂盒递到穆遥面前,眼中带着友善的笑意,与昨日在公堂上憔悴、悲伤、歇斯底里相比,现在的她才是她应有的模样。
“只是看夫人正拿着,隐隐还闻到一些花香,这才勾起了兴趣。”
穆遥接过苏玉梅递过来的胭脂,假装在手背试用,给周围的程泽逸看,程泽逸配合的看了看,又低头闻了闻。
“味道清淡,颜色适中很适合夫人。”
穆遥瞥了程泽逸一眼,将视线挪到苏玉梅身侧的赵文昌身上,他打量着赵文昌,将胭脂轻轻放到一旁的货柜上。
“夫人是和夫君一同来选购胭脂吗?你们的关系可真好。”
苏玉梅闻言,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她挽住赵文昌的手臂,声音轻柔的说着。
“是呀,夫君常说,女子的胭脂水粉和男子的笔墨纸砚一样,都是要紧物什,不能马虎,正巧我的胭脂快用完了,今日他难得清闲就陪我过来买些新的。”
她身侧的赵文昌适时拍了拍苏玉梅的手,宠溺的笑着。
“夫人喜欢最重要。”
“呀,那我可不能做夺人所爱之人,这个胭脂我就不跟夫人抢了,不过我有个疑问,我昨日似乎见过夫人,不知夫人可有印象?”
穆遥将胭脂推向苏玉梅,他趁机问出心中的疑惑。
“昨日见过?何时?何地?”
苏玉梅欣喜的接过胭脂,脸上露出好奇神色。
“昨日午时过后,我在衙门见过夫人,夫人昨日可去过衙门?”
【作者有话说】
穆遥:这俩什么情况?
程泽逸:不知道,不过夫人,你好香啊!
ps:演起来,演起来!今天生日!我要去吃比格披萨自助过!!不减肥了!
◎小镇的时间是错乱的◎
穆遥温和笑着,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苏玉梅的脸上,观察着细微的变化。
苏玉梅拿着胭脂盒的手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歪了歪头,目光毫无躲闪的看了过来。
“夫人肯定是认错了人,昨日午后,我一直和夫君在铺子里核对账目,未曾出过门,夫君?”
一旁的赵文昌配合的点了点头,他语气温和的问着。
“这位夫人怕是认错了,夫人确实跟我一起核对账目,不知夫人在衙门看到那位与我妻子相似之人在做什么事情?”
穆遥在两人身上均没有看出撒谎的痕迹,两人说的都是真话。
“我跟夫人初来乍到,听到衙门外的鸣冤鼓响,就去凑了热闹,有一对夫妻在堂前争执,身形发髻和这位夫人很像,想是我们离的太远看岔了。”
程泽逸轻轻揽住穆遥,开口解释着。
“哎呀,这位公子,绝对是你看错喽!赵公子和苏娘子可是镇里有名的恩爱夫妻,成婚这几年都没红过脸的。”
一旁一位年长的夫人扬了扬手上的帕子,她插嘴道。
“是呀,赵公子也是出了名的疼妻子,我们很多姑娘家就盼着找个这般好的丈夫呢!”
另一个年轻的姑娘也连忙开口,她看了赵文昌一眼,脸微微泛红。
“二位一定是看错了,前些日子苏娘子不小心得了风寒,赵公子专门关了铺子照顾呢?!他亲自守着煎药,亲自照顾,这样的情谊哪里像是能闹上衙门的呀!”
“是啊,一定是看错了。”
周围更多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穆遥看到这情形不对,与程泽逸对视了一眼,他们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商铺大门。
“呵,各位说的是,我与夫君来此旅游不清楚情况,冒犯夫人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