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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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那天之后却开始漫长的冷战。
李风情是还在气头上。
宋庭樾是不会哄,也或许是懒得哄。
公司的事务很快找上门来,宋庭樾的休假也结束了,开始早出晚归的日子。
两人见不上面。
那岌岌可危的感情线更是危在旦夕。
宋庭樾脖颈的掐痕在第三天变成深红的痕迹。
李风情先忍不住,买了化瘀的药物放在门口的玄关。
但宋庭樾又是四天没回家。
第五天,那瓶药被李风情扔进了垃圾桶里。
宋庭樾在第六天回了家。
但随行的员工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
连跟在宋庭樾身边已经多年的安雅都找到李风情这里。
旁敲侧击问宋庭樾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是否有不愉快、又委婉说了宋庭樾最近脾气大得吓人。
李风情听完男人这五天至少骂哭六个人的事迹。
“他每年五月不都是这样吗?”
“倒也没有,宋总去年五月就只是话很少低落一些……”
说到这,安雅自己也回忆了一下。
除了有一年闹失踪让整个公司人仰马翻,去年情绪低落不说话,好像之前两年宋庭樾确实都是情绪暴躁。
“……好吧,但宋总今年真的特别暴躁。”
安雅毕竟是个外人,李风情不说原因她也不好过问,只道。
“那拜托李先生多照看一下宋总了,最近几天大家都提心吊胆的,公司氛围很不好。”
安雅之前毕竟帮李风情做过事,这会儿说这请求不算过分。
李风情敷衍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拿宋庭樾没有任何办法。
“那李先生,我先走了。”
安雅却找到解决方法一样松了口气。
临走前,李风情偏头看了看车内的人,被安雅瞧见了,她立马心领神会地同他说道。
“白琦不在,前几天白琦就来找过宋总,但被宋总骂哭跑了,最近都没人敢挨宋总边。”
“噢。”
李风情平和地点头。
他其实不是看白琦在不在,而是不小心瞥见车内摆着的几朵栀子。
“那花是宋总摆的吗?还是你们自己放的?”
“啊?应该是宋总放的吧。”
安雅说,“这是宋总的车,除了宋总自己布置,我们都不会乱放东西。”
“好吧,我知道了。”
……
李风情回到家里。
宋庭樾的卧室门紧闭,男人早洗漱完休息去了。
两人晚饭才碰上面。
宋庭樾颈上的掐痕已经很淡了,淡到几乎看不见。
菜色丰盛的桌上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声音。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却隔了一条空档。
李风情不去夹宋庭樾那边的菜,而宋庭樾的筷子倒是偶尔从他面前掠过,但两人都不说话。
李风情很快把饭扒完,准备起身离开餐桌。
宋庭樾看了眼桌上beta喜欢的菜色几乎都没动,终于开口:
“吃饱了?”
“……嗯。”
男人叹了口气,又似无奈又似无言,还似不耐烦。
“怎么还在生气?”
李风情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被点燃小火苗。
“我不能生气吗?”
“那要怎么样才行?”
宋庭樾追问他,“要我把李霁的骨灰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