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情眼前一黑,艰难为自己辩解:
“什么抓奸,是误会,误会!”
“哦——我们知道的,相信你啦。”
如是说着,粉丝已然注意到李风情挂在颈上和宋庭樾的同款戒指,随即大着胆子对宋庭樾挥了挥手。
“哥夫过来一起拍照呀!”
人都是视觉动物。
光从宋庭樾的脸和气质来说,和李风情十分相配。
粉丝们不由对两人看了又看,就差在脸上写磕到了几个大字。
宋庭樾闻言对李风情投去目光,见李风情默许,便也走了过去。
一行人轮流拍了照。
“风情拜拜,哥夫拜拜。”
“你两有误会好好解释呀,不要吵架啦。”
众人一句句说着,全然不知两人已经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待人走完,李风情立即和宋庭樾拉开了距离。
宋庭樾倒是没打算让他走,蛇一样缠上来钳住他的手腕。
今天的展览已经接近尾声。
按照惯例,这样商业导向的艺术展会在结尾宣读卖出的画作以及价格。
李风情是今天卖出展品最多的人。
宋慕白一共买走了他的三幅画,其中一幅还与人竞了价,最后以百万价格买走。
时光之盏卖了若干,还有两个作品要等李风情自己定夺卖或不卖。
宋慕白三个字好像刺痛宋庭樾的神经。
男人起初只是拉着他的手一言不发,听到宋慕白三个字后又开始阴阳怪气。
“他用购买这三幅画威胁你了吗?不然怎么让你纡尊降贵碰他的手?”
“……”李风情后知后觉宋庭樾还在吃醋。
但那又怎样呢,不喜欢是宋庭樾自己说的,李风情不认为自己现在有安抚他的义务。
“松手,我要去和客户谈价了。”
宋庭樾当然可以说出‘我可以购买那些画,你不要去谈了’这样的话。
但宋庭樾也比谁都清楚,李风情在意的并不是钱,他为了挽留什么而购买的画作毫无意义。
宋庭樾的手松了一瞬。
李风情刚要走,又听见宋庭樾开口。
“风情,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说……人的情绪是一时的,很多时候我也会口不择言,也会口是心非。”
李风情被他这突兀的开场白弄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宋庭樾在解释那句冰冷的“不喜欢”。
“不喜欢是我说的,可我那时的心境……不尽相同。”
李风情终于转过头来看他。
“哦,我知道了,所以你开心的时候就说喜欢我,不开心的时候就说不喜欢我呗,什么话都是你说的,你解释就行!”
他的话刺痛他。
宋庭樾定定看着李风情,眼眸里似翻涌着无数复杂难辨的情绪,或许有懊悔。
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风情,你扪心自问,这世上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吗?”
……
……
人一生无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但可以不停地踩进同一个坑。
李风情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总是一次次栽进同一个名为“宋庭樾”的坑里。
宋庭樾对他确实很好,这点无法否认。
那句“我也会口是心非”,虽然没直说‘喜欢’,但否认了‘不喜欢’,将其归结于冲动下的违心话。
这几乎等同于承认心意。
他习惯于听他这种别扭的情话,习惯到甚至分不清,这是对方的情意,还是自己又一次的自我安慰。
宋庭樾对他的好是实打实的,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