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他其实已经有了准备,在真正听到俞弃生对于自残的“频率”回答后,心中还是一痛。

    “我总是梦见以前的事,有办法缓解吗?”

    苏怀良一皱眉,眼神示意程玦不要说话。

    吃药

    照理说他这种程度的病人, 苏怀良都得时刻当心着,字缝里别再在他的伤疤上划几下,得是几次治疗后, 等俞弃生的行为稳定下来, 再慢慢引出。

    奇怪是奇怪,可苏怀良也见过这种病人。

    只是说话时, 他把程玦支了出去, 随后握紧了桌上的水杯,又迟迟没开口。

    “不急, ”苏怀良笑道,“咱们先吃顿饭, 你组织好语言再慢慢谈谈……”

    “没事儿,不用。”俞弃生笑着摆了摆手。

    然而俞弃生的精神状态比他表现出来的差得多。

    他用苏怀良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污言秽语, 把自己贬成了个一无是处的人,毫无顾忌地撕开自己的胸腔,让他看看自己有多脏, 有多恶心。

    在孤儿院的事儿他半点没提, 是从那对酗酒赌博的夫妇把他领回来开始的。

    “那里边上有条小溪, 对不对?”苏怀良给俞弃生接了个热水袋,放在他的怀里,“我听说, 小溪旁都能闻到泥土腐烂的味道,好闻吗?”

    “嗯……还行?”俞弃生被他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愣了两秒,随后换上淡淡的笑。

    第一次干预到此为止,结束后,程玦把俞弃生锁进二楼房间,有些忐忑地和苏怀良坐面对面。

    “普萘洛尔你得看着他, 他给当成治疗躯体化的特效药了,”苏怀良不知在纸上写着什么,“为了他的心脏考虑,万托林和抑郁症药间隔两小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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