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居,也曾跟她一起在月夜里散步,她还搂着他的臂弯,那时他清高什么呢?现在身边的女人都是孩子妈了。
舒照走到路边一辆崭新的白色汉兰达尾部,打开后备厢。
水蛇曾经开汉兰达的身影闪过阿声的眼前。
后座车窗的条码标签还没撕,应该是新买的。
车是男人最懂沉默的兄弟。
阿声赌气说不出口感谢,离开金店,他不是客户,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她也懒得变相恭维他。
舒照从后备厢拎出一个大号购物袋,“什么时候需要我帮你带小孩,说一声,我带你们去海边兜风。”
阿声只能接茬,“你升职了?”
舒照竟然点头,“刚升中队长,涨了点工资。”
阿声歪打正着,愣了一下,“牛啊。”
舒照:“找人办事是比以前轻松一点。”
阿声:“……”
舒照递过袋子,提醒:“有点沉。”
“哎?!”阿声预估重量失败,比想象中的沉得多。
舒照说:“我就说给你提上楼……”
阿声:“什么东西?”
“给你女儿和咪咪的小礼物。”
舒照说完,盖上后备箱,又啰唆一句要不要他提上楼。
阿声随意摆了下手,先转身走回楼里。
汽车引擎声隐隐传来,似乎都能听出汉兰达熟悉的嗡嗡感。
电梯只有阿声一人。
她将沉甸甸的袋子放地板,扒开袋口,里面是一箱咪咪吃惯的牌子的罐头,还有一个小臂长的布娃娃。
她嗤笑一声,也是今晚第一个笑,无奈和冷漠之中,又有一点点松弛。
阿声掏出透明塑封的布娃娃再看一眼,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布娃娃脖子上挂着一个眼熟的黄金金牌,上书“岁岁平安”,正是她编的红绳,舒照说过要送领导的女儿。
“还不上用你来抵债。”
回到租房,阿声不得不把舒照暂时放出黑名单,打他的语音电话。
他不知道是不是早料到她的反应,接通很快,简单的一声“喂”带着刑满释放的喜悦。
阿声无视他的惊喜,开门见山:“你走远了吗?”
舒照:“可以马上回去。你要我回去吗?”
阿声:“你是不是放错东西进袋子了?”
舒照:“没放错。”
阿声:“真没放错?”
舒照:“你指什么?”
阿声翻了一个白眼,“那块‘岁岁平安’的金牌啊,怎么会在布娃娃脖子上?”
舒照:“我给它戴的。”
舒照大概开着免提,将手机放仪表台上,背景杂音有点多。
阿声好像听不懂他讲话。
她问:“你不是说是给你领导的女儿的吗?”
舒照:“我老大女儿都上初中了。”
阿声隐隐回过神,“你什么意思啊?”
舒照稍稍扬声,带着无奈的加重语气,“给你女儿的,领导。”
她就算是他的领导,也已成为过去式。
如果她有女儿,跟舒照非亲非故,这份见面礼也未免太过厚重。
阿声也不可能变一个女儿出来圆谎,说:“我只有一个儿子。”
舒照扶着方向盘,分神质疑:“你还有一个儿子?”
阿声扯扯嘴角,“我就只有一个儿子。”
舒照也许专注开了一截路,才自嘲地说:“咪咪。”
阿声:“你开回来拿还要多久?”
舒照:“走远了。”
阿声:“……”
舒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