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间各种矛盾,站在房子里一圈一圈打着转:“这雨怎么还不停”

    一场雨下得轰轰烈烈,王村长和老马叔在最后都穿着蓑衣站在门口看着天,试图从天上看出一些雨即将变小的趋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容安璟干脆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已经回来开始编竹篮的老马叔身边:“您好,我想问问一些关于棺材的事情。”

    “棺材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老马叔拿着刀把竹子削得又薄又细,布满老茧的手指迅速往上编,“不就是人死了塞在小木盒子里?有本事来接这种活儿,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了?”

    “死的是什么人?”

    老马叔手里的刀划破了手指,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皱缩的皮肤滚落下去,氤氲入竹片里。

    他转过头看着容安璟:“年轻小后生就是不知道避讳王家村长,你当时没和他们说是什么事情吗?”

    被点名到的王村长走过来,脸上带着些尴尬的笑意。

    一看这情况,老马叔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脸色一沉:“我说没说过这些事情不要牵扯到这些无辜的人?”

    “都是收了钱的,钱都收了,事儿总得办了。”王村长在外人面前被数落,也觉得丢了村长的面子,板着脸说,“而且棺材这玩意儿,他们就是守棺几天,再接下来就是抬棺下葬要不是咱们村子里人手不够,我也不至于这么做。”

    老马叔随意一抹自己手上的鲜血,站起身,叼着烟嘴,转身喊道:“都过来!”

    演员们一共十个人,听到这话也慢慢围过来。

    老马叔关上门窗,声音低沉威严:“我是这村子里做棺材的,和棺材死人打了一辈子的交道。”

    “有些事情这些黑心肝的没和你们说,这里面的门道你们也不清楚,但是天地良心,我得和你们说。”

    “村子里前段时间前后脚的功夫,死了五个姑娘,都是溺死的。溺死的女人阴气重,原本我们找了村子里五个还算是年轻的后生去抬棺,后来全都死了。”

    “现在你们收了钱,就得帮着办事。不然你们就是背信弃义,更要被那些喜欢不守信的玩意儿缠上。”

    “这五口棺材都得下葬。第一口是夏家姑娘的,死得最早,趁着头七之前得下葬,不然的话等到她回来作祟折腾,这棺材迟迟下不去,吃亏的还是你们。”

    “在下葬之前你们得去守棺,今晚开始就得去守着。”

    “记着接下来我说的。”

    “第一,棺材都是放在祠堂里,一共五口,都是用十二根染了黑狗血的乌铁钉钉死的,这五个姑娘也死得透彻,就算守棺的时候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声音也别去搭理,最重要的是——绝对别让这钉子被拔出来。”

    “第二,守棺的时候切忌单独一个人,不管你们要去做什么,至少找个人陪同着。”

    “第三,祠堂里点着的蜡烛和香都不能灭,快要燃尽的时候就得换上新的。”

    “第四,现在村子里都是人心惶惶,没有人会去祠堂,要是你们听到了祠堂有人敲门,别开。”

    老马叔抽了一口烟,最后说道:“第五,言巍村这段时间下的雨,千万别被淋到了。”

    第五条和祠堂守棺之类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却让人心里一沉。

    另外一对看起来有点像是新人,存在感不高,比较依赖姜水蓉,其中的一个问道:“老马叔,你怎么就讲了守棺的事情?下葬那些呢?”

    “那些?”老马叔抽着烟,一双浑浊的老眼斜着看她,“你们活着守两天棺再说吧。”

    守棺这还是最开始的第一道大关,后来的抬棺和下葬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他们收了这钱就像是签下了生死契,都是没办法的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