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水蓉凭借的是多次剧本对危险的直觉,而容安璟则是靠着自己敏锐过头的嗅觉和听觉,倒还算得上勉强能感知到夏安的位置。
而且这么一来一回拉扯了一段时间,容安璟发现对方似乎根本没有能力杀了他们,更像是在扰乱他们的注意力。
在又一次避开夏安的攻击之后,容安璟擦了一把脸上腥臭的水珠,看向姜水蓉:“她的目标还是棺材。”
夏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被发现了,继续骚扰下去也得不到好处,黑沉沉的乌云也开始渐渐散去。
雨要停了。她只能一咬牙,随后娇笑一声,对着祠堂内说道:“小郎君,等到只有你我二人,我定邀你共赴”
外面夏安的声音戛然而止,容安璟疑心是对方的计谋,没有贸然靠近。
直到那股水腥气猛然炸开。
夏安甚至连尖叫声都没有发出来,浑身颤抖着看着面前撑着伞的男人,原本娇媚柔软的身子现在只剩下了残破不堪的右半身。
男人身上穿着和这个剧本格格不入的西装,虽然看不清面容,夏安却感觉得出来对方正在笑,是没有带着任何喜悦的笑。
伞面的水珠顺着伞骨滴落下来,悄无声息滴落到地面。
夏安颤抖不止,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油布,一点儿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走得越发近,伸手轻轻拍了拍夏安仅剩的半个脑袋:“那是我的妻子,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
明明是含笑的声音,夏安却从里面听出来无尽的冷漠,愣愣点了点头,直直对上了那一双暗金色的眼眸。
这是什么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个剧本是她的世界,她是这里的神,为什么会被压制到完全不敢动弹?
为什么她被入侵的不明人物打伤了,可死亡电影院并没有发出任何的警示呢?
是没有发现,还是不敢?
男人没有走进去,而是继续撑着伞站在不远处。
小小的身影出现,同样暗金色的双眼看过来,褚寐一步一步走到男人的身边,男人轻轻抚摸着褚寐的脑袋:“我们好像分开的时间有点太久了,我的记忆好像都在你这边?真是麻烦,连我的妻子都跑走了。”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记忆在谁那边有什么区别呢?”褚寐的手腕处爬出来一条漆黑的触手,那触手还和蛇一般吐了吐芯子,他仰起头满脸是天真又残忍的笑意,“要不然,下个剧本,换你来?”
男人的手指微动,但最终还是摇头:“我现在还是个虚影,你待在他身边。”
褚寐笑着抚摸那触手:“好呀。可惜我现在的身体没办法和他结合留下后代。”
“会有机会的。”
举头三尺有神明(十)
“你在和谁说话?”那栗色头发的女人是最先赶过来的,看着褚寐单独一个人站在距离祠堂不远处的地方自言自语,心下戒备。
褚寐转过头,那脸上的微笑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谭天岚就站在身后虎视眈眈,栗发女人也不敢多说什么,恨恨看了一眼褚寐:“让你来探路的,又不是来玩的。要是没事情就过来帮忙!”
他们出去之后没多久倒是就找到了那两个莫名其妙失踪的新人,但是现在的状况比他们死了还糟糕。
谭天岚双眼麻木,扛着自己身上被打晕的矮个子继续往祠堂走。
走进门,容安璟抬眼看了看满是泥土、狼狈不堪的众人,蹙眉:“你们去打滚了?”
褚寐是唯一一个身上干净的,扑过去紧紧搂着容安璟的腰:“差不多。”
容安璟还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那两个新人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