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小眼睛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随后轻声说道:“他们都是、都是被抓来做演出的、拔牙很痛苦、已经死了、死了很多的同伴了。”
换做是野外的话,这些毒蛇之间绝对是王不见王,更妄称同伴。
但是现在,它们都是被受制于这一个小罐子的阶下囚而已,看到其他的蛇就那么无奈死去,难免会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悲哀。
容安璟讶异:“这些蛇也有自己的想法吗?”
“有的、只不过没有人、没有人听得懂。”小黑又朝着罐子看了一眼,“能盖上、盖上吗?他们现在、有点害怕。”
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灵,就连一棵树一株草一朵花都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一般人难以和这些存在沟通而已。
容安璟点了点头,重新盖上了那块黑布。
马车开始摇摇晃晃起步,外面坐着的任继刚基本完全是放手任凭死亡电影院的意志在驱使着马车往前走的。
瓷大娘坐在周梦鲤的左边,一会儿伸手捏捏她的脸,一会儿摸摸她的脑袋。
饶是一向都是心大不在乎的周梦鲤也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坐立不安对着容安璟投出一个求救的眼神。
还好,瓷大娘很快就收了手,看向赖一江:“把箱子放下来吧。”
那木箱子有半人高,如果不是赖一江本身个子也高的话,怕是背不住这样大的箱子。
赖一江听完就放下了背上背着的箱子。
箱子落到地上的声音有点大,瓷大娘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