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达到极限,孙老爷这才对着大床的位置伸手指了指。
白慈班的钱篓子都要没了,瓷大娘自然也没有了安抚孙老爷的闲情雅致,拨开面前的人群就钻到了房间里面。
除去房间里面的那些瓷片之外,房间里面姑且也还算得上是整洁。
不过之前已经进入过房间的容安璟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张大床挂着的鲜红色纱幔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瓷大娘也发现了床上她亲手挂上去的纱幔现在已经不见了,四处巡视一圈之后终于是在那木床下面找到了团成一团的布料。
纱幔被很粗暴揉在一起,里面沉甸甸的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
瓷大娘深呼吸一口,蹲下身子,拽着那纱幔的一角就开始往外面扯。
地上的那些碎瓷片瓷大娘实在是太熟悉了,十二年来,萍萍就是一直都被放在这样的瓶子里面生活的。
那青花瓷瓶已经基本和萍萍完全生长在一起了,那花瓶如果是碎裂了的话,那么萍萍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纱幔最后还是被从床底之下拉了出来。
原本颜色鲜亮的纱幔上面沾染了床底的灰尘,可更显眼的还是一块正在缓缓朝着周围扩散开的深色痕迹。
房间里面弥漫着血腥味,瓷大娘哆嗦着手掀开了自己面前的那块布料。
“啊!!”在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瓷大娘尖叫了一声,随即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