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来的,其他人也只是最开始有些震惊。
每个死亡电影院的演员都有自己独特的保命手段,刚才容安璟那说不定就是什么特殊的保命手段,一惊一乍也确实是没有什么意思。
第六位的房间里面充斥着香味,她也捋了一把自己脑袋上面戴着的兔耳朵:“我先和你们说好,我这里应该是没有多少的危险,但是你们会过得不怎么好的。”
第六位的话音刚落,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妮妮,你在房间里面和谁说话?”
“没有哦妈妈。”第六位抬头看向那个正对着床铺的摄像头,脸上带着笑,“我一直都乖乖待在房间里面。”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其他人才注意到他们的身体都有些透明,只有第六位的身形是完全凝实的。
那道声音继续出现:“妮妮,你今天的步数快要超了,最好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了。”
“我知道的妈妈。”第六位一边回答着,一边抬手把自己的左手举起来给众人看。
她左手手腕的位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个粉色的手表,上面显示着今天的步数是八百多步。
从后面的另一个数字来看,第六位应该是一天只被允许走一千步。
一个正常人即使是在家里面也总归会有起来走路的时候的,而且有时候还会有手部动作也被探测为走路的误判,一千步,实在是太少了。
第六位耸耸肩,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