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这个时候才睁开双眼,装作是睡眼惺忪起来,却克制着没有去揉自己的眼睛,而是直挺挺站起身。
女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她已经习惯了。
第六位也习惯了,这都成为了她的条件反射。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在和自己说话,说的事情有多严重,她都必须记得一件事情——她是母亲的宝物,是母亲的私有物,只有母亲的命令可以让她行动。
第六位麻木坐在了小桌子边上,慢条斯理吃着那些腻人的甜点和水果。
说实话,这些东西的味道并不好,只是第六位的母亲的自我感动而已。
曾经第六位连着一个星期都只被允许吃过于甜腻的甜点,吃得反胃,刚打算反抗就被她敏感的母亲连着打了十几个巴掌,左边的耳朵被打得暂时失聪。
——“我每天那么早就开始辛辛苦苦给你准备这些吃的,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体谅我!你根本都不知道你过着多么优渥的生活!要是我以前有你这样的生活,我怎么可能会过得这么悲惨!”
从那之后,第六位就再也没有起过反抗的念头。
中年女佣就站在第六位的背后,和人肉摄像机一样紧紧盯着第六位,看着她吃完一盘子的东西,又伸手用力摁了摁第六位的肚子,确保全都被吃进去了,这才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盘子被收拾好,第六位则是继续坐在桌子边,等待着下一次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