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是你，难道你妈杀了人，你就也成了杀人凶手吗？”
自己从来都没有觉得他不干净。
从来都没有！
华敏学眼神有些失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对我的恶意如此大，大到我总觉得所有人都恨不得我马上消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有那么一瞬间，他也想要消失。
或许这一切的声音和苦痛就能随之消失了。
但这种反应更显异常。
赵宣平时总是不着调，如今听了华敏学的话，记起学校那些学生们异样的眼光，与最开始对华敏学的那些恶语相向。
还有今天在烧烤摊时，那些混混看他的眼神，轻蔑，不屑，嫌恶。
“你看着我，你那些想法都是错的，如果错的是你，那你又错了什么？”赵宣语气加重，正经说道。
华敏学就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在跟着颤抖，这种颤抖是发自内心的颤动，他解释不清。
是啊，如果他真错了，他到底错了什么？
错了不该被他妈生下来，还是不该继续活下去？
可他若是有选择，他也不想如此。
“终其一生，太多人都是普通人，平凡且普通的过日子，生命中会有不少上天给予的坎坷，遇到坎坷，你默默忍受，甚至是忍让是没用的。”
赵宣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楚歌成为碎片散落三千世界后，他不仅成了普通人，还活得比普通人还要艰难。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天道的楚歌，历劫却如此的难，像是度厄道。
处处是劫，处处是难。
“就算是普通人，遇到那样的事情也该奋起反抗，你只要坚信一点，你没错，那些人都是在说屁话。”
华敏学看到赵宣眼中的冷意，心尖不自觉的颤抖，他知道这抹冷意不是冲着自己，而是冲着之前那群针对自己的人。
“你不怕吗？”他最后确认道。
“怕什么？”赵宣挑眉，“我知道那些话都是假的，有什么好怕。”
华敏学瞳孔一缩，在他的记忆里，赵宣一直都是这样坦然且随意，从未将那些外界在意的点放在心上。
只是，并非所有人都是赵宣
赵宣叹气。
“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好好学习，在学习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兼职不要去了。”
赵宣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可能会让华敏学不舒服，但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帮助面前的人。
“你要是答应我，我就保证我说的都能做到，钱不够，你下学期的学费我出，试卷费习题册费用都由我出。”
华敏学蹙眉，抿唇，“可是”
“你是要现在去兼职赚钱 ，还是要一辈子的前途。”赵宣知道自己是逼他，可他不得不逼一把，因为他不愿意再见到华敏学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兼职。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忍受别人的指指点点。
或许是因为他曾见过楚歌高座神台的不染一尘，因此，他见不得那般高贵的人跌落神台，人人都能上去踩一脚。
这和最常见的，两个人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好。”华敏学声音微哑，他到底还是妥协了。
赵宣知道他是退让了，不吝啬的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乖。”
楚歌不该如此，他本就是高贵清冷的神，不该任人欺凌。
华敏学说不上生气，只是突然眼睛有点酸。
他只是在想，究竟要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如赵宣这般自带温暖的性子
赵宣轻笑，“好。”
：反派的中二少年黑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