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约间,他听到自己一直在叫着贺兰息,息息宝贝,息哥哥,亲爱的殿下
嗯,就是很没有节操的求人解开绑绳。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就是很介意其他人靠近赵宣,也不喜欢他接女子的花,哦,男子也不行。
因为在意,所以在意。
而他的骄傲又不允许自己直接说出口。
宛如一个怨夫般,控诉着自己内心的慌乱与嫉妒。
只能“出此下策”,总得让赵宣知道!
让他明白有些人不能轻易招惹,一旦招惹就别想轻易脱身,而自己,就是其中翘楚。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36
贺兰息什么时候给他解开的绳子,赵宣反正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似乎也挺好
结束了。
贺兰息是个狠人,下床的时候,自己双腿都在打颤了。
不想被其他人围观,也不想让阿武服侍泡澡,便叫了一桶水进来,给赵宣解了绑,让赵宣抱他去。
赵宣也是哭笑不得,贺兰息狠是真狠,但他好像对自己更狠,为了让他记住这个教训,愣是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他那含笑风流的桃花眼,惹恼了贺兰息,贺兰息红着耳朵,死要面子的太子殿下强咬着唇下榻,差点就直接往地上扑了。
赵宣反应及时,长臂一伸,箍住人白皙光洁的细腰,给捞了回来。
赵宣箍住还想扑腾的贺兰息,故意在人的耳边说话,“我来吧,万一摔着了,可怎么办?”
贺兰息敏感的耳朵下意识的发烫,“”
他故意把头偏到一旁,不让赵宣看,但长发散落下去,赵宣看的更清楚了。
“”嗯,就有点憨,还挺可爱。
赵宣武功是被封了,可原主的臂力不错,抱贺兰息去洗澡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是赵宣有点想偷懒,本来是给贺兰息一个人洗的,结果洗着洗着,他就以洗鸳鸯浴的名义钻了进去,一起洗。
再洗着洗着,赵宣就一个没忍住直接把人翻过来,压在浴桶边。
贺兰息双手死死抓紧浴桶边,力道之大,指尖和关节似乎都在泛着青白色,“”真是信了他的邪。
还好他现在院子里还有一个名义上的“小妾”,否则他真的无法说清自己这些痕迹由何而来。
赵宣就像吐出来的蜘蛛网,恨不得把人网在里面缠住,再也无法离开。
贺兰息倒在赵宣的肩膀处,倒是更方便了某人。
阿武面无表情的听着那水往外洒的声音,心态早已放平了。
六大皆空,看开就好。
殿下是被赵宣吃定了,能有什么办法!
翌日。
一夜下来,临近早上寅时末,两人才安置。
大概睡了半个时辰,外面的阿武就在叫人了。
赵宣下意识的翻了个身,习惯性的将手搭在贺兰息的身上,大腿也是朝他身上一搭。
贺兰息睁眼见此,推了推都快缠到自己身上的赵宣,赵宣睡相不太好,晚上老是习惯缠着贺兰息。
他去年离开时,乍然没了个抱着自己的人,过了大概一个多月,才好不容易习惯。
赵宣不用上朝,他如今虽然已经被封为飞云将军,但陛下对武将的防备,朝野上下都是心照不宣的。
作为新贵,陛下给他封了一个飞云将军,却没有给他实权,就连巡防营节制权都没给赵宣,反而给了此次凯旋归来的另一个武将。
同样也没给周瑾安,陛下此意已经透露出了不想让三皇子做大。
三皇子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也很不好,诸事不顺也就罢了,就连舅舅也莫名的对他冷落下来,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