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摊开说了,两人的心态和氛围都会发生不小的转变。
至少,阿武进来收拾残局时,就惊讶的发现自家殿下一边和赵宣十指相扣,一边命令自己把政务都搬来寝宫处理
这是更加不掩饰了,以往殿下总有点放不开,便是再想,也不愿意被人看到
现在倒是难得。
“我们白日宣可以吗?”赵宣突然语出惊人。
贺兰息瞬间耳尖爆红,刚想用力推开赵宣,就被人一个反手压在墙上了,吻在他耳垂上。
“”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坏。
那些羞恼的话,反正是被赵宣一下堵了回去。
赵宣和贺兰息两人这边是尘埃落定了,赵宣想要解开情蛊,担心自己若是哪天受伤会连累到贺兰息,可贺兰息却突然怎么也不松口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个情蛊有坏也有好,他们两人因为情蛊绑在了一起,赵宣若是有任何反应,他都能感受到。
这样会让他感觉两人心靠的更近,所以不同意解除。
赵宣也不勉强,贺兰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随他高兴就好。
大不了,同年同月同日死。
嘶,这么想想,还挺浪漫的。
:疯批太子的“贴身”侍卫 番外
我本以为遇见他是更深层的地狱,对方是来拉着他往深渊堕落,却不想堕落是堕落,却不是他所想的那种方式,他拉了我一把,给了我新的方向。
——贺兰息。
我叫贺兰息,是西楚太子。
可我从小就知道母后是因为父皇而死,因为我曾想着给母后一个惊喜,特意躲在了夹层门后面,却不想正好看到父皇身边的大太监赐毒酒过来的一幕。
那年我十岁,而跟着一扇门的距离,我看到了母后美得惊人的脸庞已经泛着死气,她眼眸不经意的流转,刚好抬手去接毒酒时,看到我了。
我刚想冲出去阻拦,就见母后很轻很轻的朝我摇头。
我知道母后是在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天子狠心谁也拉不回去的。
天子要毒死自己的原配发妻这传出去对父皇的名声不好,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只怕自己活不到成年,不到一年就能意外夭折。
为了不引起大太监的怀疑,母后故意装的心如死灰,大幅度动作的笑着摇头,惨淡一笑,“谢陛下赐酒,臣妾遵旨。”
自始至终她似乎什么都清楚,却又什么都不曾透露给我。
母后“病逝”的同年,外祖父辞官隐世,两个舅舅虽然还在朝任官,但都是不接近实权的不轻不重官员。
我似乎是瞬间长大,在太监离开后,一直还躲在门后,双手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眼泪疯流,我不知道自己躲了多久,只知道等到外面没声音时,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用力的望了一眼母后躺着的地方,狠心跑了出去。
我要活着,一定要活着,活着才能报仇,活着走到最后。
这是我那年唯一的信念,跑出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摔了又爬起来,爬起来跑一段路继续摔。
直到我跑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想要发泄情绪时,不小心撇脚从小山坡滚了下去,磕到石头。
再醒来时,母后殿内已经围了很多人,都是听了报丧赶过来的。
我爬起来,不顾头上的疼痛,晕晕乎乎的赶到母后寝宫,就见母后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的放在腹部,而那个声称父皇的男人此时一脸哀伤,哭得比谁都伤心。
我觉得无比讽刺可笑。
再次让我觉得可笑的是,成元十年,我十七岁,东宫内一名不知名的侍卫,一些伪造的信与莫须有的罪名加身,我的境遇竟与母后何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