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过来,去!”东方宣冷静的吓人,黝黑的眸子里透着偏执的情绪,那深不见底的黝黑就像是电闪雷鸣的海面,藏着数不尽的危险。
姬旬阳被吓住了,已经忘了反应。
“你们在说什么?”
这时,床头突然响起声音。
姬旬阳在看到贺兰息坐起身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下,“!”这人不是心跳都停了吗?
怎么还能坐起来和他们说话,是他眼睛出了问题,还是出现了幻觉?
东方宣却即刻松开了姬旬阳的衣领,仿佛之前失控的人不是他。
“你心跳停了,他们说你死了。”
贺兰息好笑,“我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心跳早就停了啊!”
东方宣,姬旬阳,“”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那殿下这医生还要找吗?”
东方宣给了姬旬阳一个——你长脑子了吗的眼神,姬旬阳见此,就知道医生不用找了,要是真让那些医生过来检查,发现一个看着没问题大活人其实没有心跳
怕是要吓晕。
吓晕后,这个消息传出去对殿下,对贺兰息都不是好事。
姬旬阳识趣的离开了,顺便把门带上,留下他们两个人单独说话。
东方宣知道不能让其他人来检查贺兰息的身体情况,就自己亲自上手,把脉检查。
其实能够检查出来的东西不多,没有心跳也就没有脉搏,他能够检查的无非就是精神力和背后的伤势。
中医医术好的,能通过把脉推断一个人的寿命,而东方宣无法推断出贺兰息的寿命,因为他的脉象早就停了。
“这一次战斗对你的精神力损耗挺大,身体没有养好前,你不许再参加任何的战斗了,哪怕是日常训练也不行。”
贺兰息,“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也许是被东方宣这格外看重的话给逗笑了,贺兰息没忍住的又补充了一句,“我早就是个死人了,就算真的损耗太大,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东方宣深深的看了一眼觉得无所谓的贺兰息,紧紧箍着他的脖子,抱着他,只是一个纯粹的拥抱。
“就是因为你已经死了一次,所以你才要听话。”
贺兰息,“?”
而后,哭笑不得。
听话?
这个词即便是赵宣也鲜少和他说。
贺兰息总觉得这两个字用在自己身上多少有点不自在。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听什么话!”贺兰息到底是不会和东方宣置气的,只是说这话时,难免会泄露出真实情绪。
好笑且无奈。
东方宣却无声的箍紧了贺兰息脖子,第一次显露出就连受伤时都不曾有过的脆弱。
“我怕失去你。”
贺兰息已经死过了一次,死而复生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他不知道贺兰息寿命多少,但他不能接受贺兰息死在自己之前。
贺兰息听出了东方宣话里的颤音,因此怔然了好几秒种,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下怕是把东方宣给吓到了。
罢了,与其让东方宣担心不已,还不如顺着他的意算了,让他好安心。
“抱歉。”贺兰息抚摸了下东方宣头发,“吓到你了。”
窗外的光洒照进来,笼罩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为他们笼罩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之感。
两个大男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竟然也能美得宛如一幅画,美轮美奂。
一级二级兽潮结束后,星际再次迎来了长达八年之久的宁静,显然,那一次的战斗不仅是人类损伤了不少的兵力,就是发起战争的兽群们也因此休养生息了漫长时间。
而这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