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反应过来。
奕清没有回击,只是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赵宣,他就喜欢喝醋。
赵宣眼睛和脸上都有大写的服字,心服口服。
不过,比起和他们斗嘴皮子,赵宣很快就把这种无聊且幼稚的小把戏收了起来,转头揽着旁边的楚歌低声说,“没事,不喜欢就别喝了。”
他担心楚歌第一次酿酒得到这么个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结果,会深受打击。
为此,顾不上和别人斗嘴,满心都只想安慰楚歌,把人从失败的情绪里拽出来。
钟离,“”有道侣了不起啊!
谁还没个道侣了?
日常和赵宣拌嘴比较的钟离,二话不说的扯过旁边奕清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以示亲昵。
奕清见此,又喝了一杯醋下去。
钟离,“?你还喝啊?万一这失败品有问题,喝坏了肚子怎么办?”
奕清幽幽的看了一眼钟离,仿佛在说——这不是你每次来的主要目的吗?
难得上线,跟上思维的钟离,摸了摸鼻子,坦然道,“我是喜欢喝酒,但不是失败的酒,这东西喝多了肯定要坏肚子。”
说完,他还特意抬手抢走了奕清手中的醋,不给他喝了。
赵宣飞刀般的眼神瞥向钟离,“你敢不敢再夸张点?”
:番外篇2 (钟离婚后日记)
被这样盯着看的钟离,当然不甘示弱,“你肯定说不会,我反正觉得不行。”
赵宣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钟离,人还没哄好,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他没有一掌把他们两个拍出去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闭嘴。”
楚歌和赵宣同时开口,“这个是我酿的。”
无意间中伤到楚歌的钟离,眨了眨眼,向来好看的面容此时透着几分无辜和茫然。
那什么,他真不是故意中伤楚歌的,这不是以为赵宣故意整他们
才说了实话怼人。
谁能想到这味道古怪奇特的“醋”,竟然是楚歌酿出来的。
钟离和楚歌不算熟,虽然他经常拉着自家道侣串门,往赵宣家走,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不熟。
算下来,上千年了,他们说过的话还不如同事话多。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无意间误伤到楚歌,因此目光四处转,先是转到奕清脸上,而后看向赵宣,最后再不好意思的看向楚歌。
钟离深感抱歉,“抱歉啊,我不知道这鬼酒是你酿的。”
他要是知道的话,碰都不会碰一下的。
楚歌没有在意钟离的话,心思全放在了酿酒失败的原因上。
赵宣无奈,按照他最初的想法,他觉得楚歌最近闲的无聊,故事全写完了,这才特意拉上他一起酿酒,万万没想到居然能酿出这样的味道来!
楚歌走神,一个劲喝醋,寻找原因,这个动作行为落在钟离和赵宣两人的眼里,分明就是大受打击,已经没精力和别人计较了。
钟离知道赵宣是个护短的性子,生怕赵宣会把楚歌大受打击的错归咎到自己头上,二话不说拉上奕清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突然记起来,冥界还有点没有处理完,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赵宣手臂轻轻一挥,直接把两人送出结界了,力道选的刚刚好,既不会伤人,也不会过分。
像是掐着手指头算准的力道,正好把他们两人“送”到结界外,就停下来了。
钟离知道赵宣已经手下留情了,但还是忍不住的嘀咕一句,“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说两句都说不得了。”
这心头肉就是心头肉,说不得,碰不得。
奕清大手一揽钟离,赵宣此举正合他意,“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