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
这还有点揍上瘾了。
“姐姐!救救我,他家暴!他打我!”祁时鸣立刻扭头求助的目光看向祁大丫。
这个狗东西还真是厉害了!
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揍他?
他不要面子的吗?
祁大丫忍不住笑了一声,“金宝,你就别在这里雷声大雨点小了,我刚才可看着呢,阿景打你的力气又不重,谁也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最疼你的就是阿景。”
“他可舍不得用劲,而且我们都知道他有分寸。”
祁时鸣:……
他有分寸个屁!
韶景辉偏偏还在这时附在他耳边,嗓音低低沉沉的撩拨:“嗯,确实,在场的所有人当中,都没有人比我更疼你。”
“阿时宝贝,你想让我疼疼你吗?”
韶景辉说的坏极了。
祁时鸣想给他两拳,但是自己耳根却跟着红了。
祁大丫立马笑着叹了口气:“瞅瞅给孩子羞的。阿景下次必须要多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行。”
韶景辉点了点头。
又笑着附和在祁时鸣耳边说:“嗯,黄颜色就不错。”
猎人,不要拿箭射中他的心脏六十
祁时鸣果然脸红了,伸手猛然推了他一把。
压低着嗓子,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教训:“你干什么呀?现在还这么多人呢!”
韶景辉笑而不语。
原本冰冷的眼尾也因此染上了一抹蕴意。
“嗯?不许吗?”
唇齿之间温热的气息几乎都要能直接烫了人的耳根。
少年已经无力再挣扎。
他红着眼尾,微微咬着下唇。
却被调整了方向,一个公主抱牢牢地控制在怀里。
这一辈子的身高也不低。
可是祁时鸣发现,不管自己怎么样,长的有多高,能够直接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古怪。
周围的人相互对视一眼,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祁大丫率先反应过来。
金宝身上穿着的衣服,好像就是韶景辉的?!
为什么好端端会换衣服穿呢?
偏巧就在这个时候,祁大丫忽然想到在山脚下,刚才那几个老太太说的话。
祁时鸣……脖子上的痕迹?
联想着的刚下山的时候,正好在山口碰见。
还有之前那葬礼上发生的事。
祁大丫脸色有些发白。
但是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妈妈能接受吗?
爸妈恐怕会直接气疯吧?
恰好这个时候,禹芝英也从外面走了过来。
她知道女儿怀孕,所以特意拎了一只养肥了的鸡过来。
“呦,大家伙都在呢。好长时间没见阿景了。”
禹芝英一边说然后一边坐在一旁:“嗯?丫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看着脸色这么白?”
祁大丫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
她整个人的呼吸带着几分紧绷。
生怕会被禹芝英发现。
“你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让你景叔抱着?还不赶快下来!”禹芝英同时也注意到儿子这边的情况,她笑着骂。
祁时鸣这才挣扎着坐到一边。
一家人坐下来聊着天。
祁时鸣忽然之间端起了一杯热茶,低头看着冒出来的热气跟禹芝英说道。
“对了妈,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禹芝英抬头望过去:“说呗。”
祁大丫眼前开始发黑,她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