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不要做点别的生意为生?”
“我总觉得,咱们的这一个老祖宗的手艺,迟早会消失。而且你瞧瞧大家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喜欢。”
“俺老头子一大把年纪,就琢磨不透了,那些听不懂的洋文歌,究竟有什么好的?”
张伯年龄大了。
说这话的时候反而更有一种幽怨的感觉。
祁时鸣走到他的面前,浅浅蹲了下来,抬头看着面前的老人家,看着对方脸上因为长期画着面妆而满是斑痕的脸。
“我们老祖宗的东西,难道你还不相信吗?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话,那才是真正的结束。”
“我有办法将这个戏台子撑下去,绝对不会让我们老祖宗的东西直接失传。”
“洋文虽然也有洋文的好,但是咱们要清楚,咱们的东西也一点都不差!”
祁时鸣仍然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重新站到国际的舞台上。
可是,如今周围破烂的环境以及老旧的设备。
祁时鸣微微垂下眸子。
现在没有科技,如果想要搞钱的话,恐怕比较艰难。
不过没关系,根本难不倒他。
张伯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脑袋。
也是,他怎么能这么想呢?
祁时鸣默默的拿起旁边的道具,早就已经陈年老旧。
可是这些东西却给当时封建的人类带来无数的欢乐。
如今,珍宝落了灰尘。
祁时鸣只是轻轻转了一下手中的长矛。
按照原主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进行摸索。
毕竟他之前也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
像是这些东西要从头开始抓起。
一直等到夕阳落下。
祁时鸣这才随意的穿一件浅灰色的中山装出门。
夜晚的街头已经没有多少的人。
毕竟没有灯光,所以大家都休息的很早。
祁时鸣一个人走在街道上还挺突出。
甚至有些晚回家的小孩看见他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嬉笑道。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他就是那个老古董!只有老古董才会唱那些戏嘞!”
“现在谁还听那种老掉牙的东西?”
“呸呸呸,赶快搬走,不要再表演了!那下次我们再见到你,就直接给你砸石头!”
只不过是几个半大的孩子。
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祁时鸣心里面越来越沉。
然后默默的劝自己。
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
他们也不是有意的。
现在不打,什么时候打?
等到以后长大之后再揍吗?
而且这个年代,有什么监控摄像头?
祁时鸣直接伸手一把拽住那个小孩,利索的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行啊,你来打我呀,但是在打我之前,我看是谁先打谁,你最好祈祷以后在路上别遇见我。不然我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祁时鸣感觉自己多和善啊。
只不过是打了几个大嘴巴子,万一以后这几个小孩的嘴再惹来更严重的事。
到时候可不是这几巴掌能解决的。
那几个小孩懵了。
平常只会埋头干活,什么都不吭,老实憨厚的祁时鸣。
今天居然敢动手打人了!
难道他就不害怕自己的家长以后再也不去他的戏台子吗?
小孩哇哇大哭地跑开了。
祁时鸣心里面就一个字。
爽!
他转身慢慢的走到这个刚刚兴起的城镇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