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血洗了一遍,把那些残留在家中的蛆虫全部赶走。
然后顺理成章地将谢司珩娶回家中。
祁时鸣作为目前唯一现存的神兽魂,自然是不能轻而易举嫁给别人的。
谢司珩为了不让自己的老婆跟着别人跑了。
他是主动上门倒贴,他也要凑过去。
偌大的安王府,全部都交给了其他的几个姨娘。
谢司珩当了个甩手掌柜,跑的比谁都快。
往日他都是泡在书房里,没日没夜的研究功法。
现在他都是泡在厨房里,没日没夜的研究新菜品。
谢司珩这会儿愁的头发都白了。
终于等到有一天,厨房里面出来,却发现门根本就进不去。
好不容易把门给打碎,就看见里面被各种各样的稻草层层围着。
是一个温暖舒适的窝。
谢司珩忍不住的伸手碰了其中的一根,想要扒拉扒拉,看看自己的老婆在哪。
结果就发现,
这个窝瞬间就散架了。
谢司珩:……
老婆做的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靠谱。
可是窝在里面的那个小神兽不乐意。
他怒气横冲的盯着谢司珩。
张嘴便要咬过来。
谢司珩直接灵机一动,化身成了狼形。
小神兽在触碰到狼的毛发时,怒气就如同潮水般退散。
紧接着,他直接薅了一大撮。
就这么来来回回搬运了好几趟。
谢司珩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秃个彻底,他特意在房子周围设定了结界。
然后守在这个小神兽的旁边。
小神兽哭唧唧着个眼睛,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到最后直接躲到了他怀里。
什么叫冤种行为?
现在这就是。
把自己的毛给薅秃了,结果那个造成的窝没有半点用处。
还不是要窝在他的怀里。
狼王的兔子小娇夫每天都在搭窝四十五
但没想到,小神兽抓住了他的衣角。
“陪着我。”
祁时鸣半眯着眼睛,然后看着面前的男人。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感觉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重新敲断,然后慢慢拼接在一起的那种感觉。
谢司珩脸色也白了,他并没有挣扎,任凭这个小家伙在自己的手上发泄着。
“好。”
谢司珩摸着小神兽的脑袋。
空气当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但是却并不是来源于祁时鸣身上。
而是来源于谢司珩。
他的手被少年硬生生的掰断,却没有任何的退缩。
眼里面的心疼和心里面的痛楚远远高于他身体所受到的伤害。
谢司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他将自己全部的力量都传输给祁时鸣。
希望能够帮助他一起分担。
可是,谢司珩脸上却扯出来了一抹艰难之意。
谢司珩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少年气息也越来越弱。
谢司珩终究是沉下目光。
谢司珩僵硬地站起来,转身找了一个水池边。
他给自己打上来了一桶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血迹全部洗净。
但是即便是洗干净了,谢司珩也仍然觉得不够。
清水每一次浸泡他的手,他的大脑全部都是刚才的画面。
听见少年在屋子里面喊他的声音。
这才急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