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吧。”
陈堂主也是一脸好笑,只有亲自尝过才知道,这桩买卖他们绝对不亏。
“厨房里的豆腐坊太小,找间屋子另外设个豆腐坊。”钟会边吃边说。
“磨豆子的工序就交给其他人来做,我娘跟花婶,再找两个人来做腐竹和豆皮。”
“把方子给我守死了,至少在其他人研究出来之前,绝对不能在我们这边泄露出去。”
陈堂主赞同道:“我也跟帮主商议过,得尽快把摊子铺出去。”
“还有个霉豆腐我没尝过,你们觉得味道如何?”钟会吃饭的速度很快,动作却很斯文。
鹰哥不由的舔舔嘴,仿佛还在回味着霉豆腐的滋味:“霉豆腐下饭,可惜你没口福了。”
钟会放下筷子:“霉豆腐等以后再说,先做腐竹和豆皮,得多做一些。”
“事不宜迟,明日就把兄弟们叫来。”说着,鹰哥沉下脸,“刘文修叛逃的事,也不能再瞒着了。”
“行。”陈堂主站起身,“我这会就知会下去,让他们明日过来。”
陈堂主一走,两人默不吭声地喝下一壶酒。
直到鹰哥感觉有些醉意,他才说:“你是不是还在惋惜,我们没能把芫弟留下来。”
钟会眸色微黯。
鹰哥闷了口酒,把那晚与宋芫的夜谈细细道来。
听罢,钟会也控制不住露出震惊之色,半晌,他笑了下:“我却是不知,他竟如此聪慧。”
他不免感叹一句:“罢了罢了,所谓蛟龙得云雨,终非池中之物也。”
有小偷
回到张家村时,天彻底黑了,几人摸黑着回到家。
跳下牛车那会儿,宋芫给大柱叔怀里塞了半斤点心。
今天麻烦大柱叔陪他们跑了几趟,耽误了他不少工夫,而且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田里根本离不开人。
宋芫本想给他车费的,担心他不会收,就干脆给他送些下午在镇子买的点心。
“不不,给二丫吃吧。”
大柱叔还想推却,宋芫干脆说了:“大柱叔你要是不收,下次我都不敢搭你的车了。”
“不值几文钱,拿回去给你家小孩甜甜嘴。”
听他这么说,大柱叔犹豫了会,到底还是收下了:“谢了小宋。”
二丫撇撇嘴,有些不太乐意。
宋芫似乎察觉到了,抬手揉揉她小脑袋,小声说:“下次再给你买,买两斤。”
一高一矮的身影越走越远,嘟嘟哝哝落入风里消失不见。
就在他们走后,一道黑影从草丛堆里钻出来,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了很久。
宋芫牵着母羊回到家,发现二林已经把饭焖上了。
这会天都黑了,宋芫也懒得再做了,把刚买的油灯点上,将就着中午熬的鸡汤,拌着饭吃。
二丫终于喝上了她那碗鸡汤,鸡肉香嫩,一抿就在嘴里四处散溢,而汤汁鲜美醇厚,在舌尖流连忘返,舍不得咽下。
二丫只怪自己没念过书,半天都想不到能用什么词来形容,只会干巴巴说“好吃”、“好香”。
吃过饭了,宋芫将母羊暂时安置在院子里,等明儿再搭个羊圈。
最近天气转暖,晚上也不太冷,也没有要下雨的迹象,母羊在院子里待一晚应该不成问题。
“丫丫呢。”宋芫问了一句。
“在屋里睡了。”二林说,“睡觉前喂她吃过了。”
宋芫自己还是个单身狗,没养过孩子,他穿来这么多天,就只抱了丫丫几次,吃喝拉撒什么的全都是由龙凤胎俩一手包办的。
宋芫说:“今天也辛苦你了,早点休息。”
二林抿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