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看我们吃的什么!”
他指着桌上,还没有收走剩饭剩菜:“我有一口吃的时候,何时曾忘记过你们。”
众人一看桌上,铁锅炖大鹅,烧排骨,再加半只烧鸡,确实大家吃的饭菜都一样。
鹰哥不停骂骂咧咧:“而且老子是那种贪图享乐的人吗!”
“这些天你们辛苦,我也看在眼里,月底分红的时候,一个子都不会少你们。”
“所以别跟老子扯东扯西的,你就是心术不正。”
“之前收保护费的时候,你昧下了多少银子,我一直没有跟你计较,老赵啊老赵,好好想想,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
“说!钥匙是你给他的?还是你教他开的门?!”
他一番肺腑之言,让赵全面色略有动容,终于说了实话:“我给的钥匙。”
“昨日他问我怎么进大厨房。”
“那锁好开得很,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开,就给他弄了把钥匙。”
鹰哥沉着脸再问:“你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知道,”赵全闷声闷气说,“我感觉他没想干好事,只以为他是想偷方子。”
“我想卖豆皮的钱,反正也是你们拿了大头,我又得不了几个子,心里不痛快,就想膈应你们一下。”
没想到赵全心里竟是这种想法,鹰哥既失望又愤怒。
但想到一起出生入死的十几年,终究不忍心按帮规处罚他。
沉默良久后,他摆摆手:“灭霸帮是容不下你了,你走吧。”
赵全心里清楚,他已经是手下留情,若是真按照帮规,起码他一双腿是保不住的。
他咬咬牙,转身便走。
李千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表哥,别走,救我!”
沈曜抓着他的肩膀,提到钟会脚下。
钟会居高临下地看他,淡淡道:“刘文修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李千结结巴巴道:“就、就在昨日下午。”
钟会若有所思,从他的话可以推断出,昨日刘文修先找了四毛。
但四毛没有一口应下,而是偷偷回来报告给他。
但没想到刘文修这般心急,转头又去找了李千。
鹰哥明白过来后,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好你个刘文修,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你就动到老子头上了!”
钟会继续问他:“他给你的银子呢。”
“在家里,他先给了我十两银子,说事成之后再给剩下十两。”
李千知道好歹,便一股脑地把事情全交代清楚。
毕竟表哥都被赶出帮会了,若他再不老老实实交代,肯定要吃一番苦头。
钟会看了眼沈曜。
沈曜领会到他的意思,把屋里其他人都请了出去。
宋芫也跟着要走,清楚接下来的话他不适合再听下去。
而鹰哥似乎有话要说,跟着他走到门口,才开口道:“芫弟,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我们铁定要吃个大亏。”
宋芫嘴唇动了动,犹豫着该不该说。
鹰哥看他欲言又止,直爽笑说道:“芫弟有话不妨直说,咱们兄弟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宋芫心想也是,刚刚该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他直接说道:“我觉得大厨房如此重要的工坊,是不是该让人日夜看守。”
鹰哥琢磨了下,点点头:“是该如此。”
之前他只让人晚上守着,白天院子一直有人在,而且还上锁了,就没想过会有人,趁吃饭这段时间,开锁进去下巴豆。
宋芫再次提醒了下:“重点是霉豆腐。”
鹰哥拍胸口保证道:“你且放心,以后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