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
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宋晚舟小脸尴尬,可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宋晚舟使出浑身解数,半天都没能把舒长钰扯开。
宋芫急得额头冒汗,对宋晚舟说:“你把椅子搬过来。”
宋晚舟迅速搬来一把椅子。
宋芫用力扯开身上的少年,将他按在椅子上。然而,他的手刚一松开,舒长钰就又贴了上来,像一块甩不掉的年糕,黏人得紧。
宋芫无奈,扭头对宋晚舟说:“你去煮碗醒酒汤来。”
宋晚舟一脸茫然,问道:“醒酒汤怎么做?”
宋芫想了想厨房里现有的食材,说:“洗一把芹菜,捣烂了,挤出汁就行。”
“好,我这就去。”宋晚舟匆匆跑进屋里捣芹菜汁。
宋芫双手按住舒长钰的肩膀,一刻也不敢松手,只要一松手,这家伙就会立刻黏上来。还不如就让他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
夜幕降临,太阳完全落山,夜色如墨般浓郁,即使两人近在咫尺,宋芫也看不清舒长钰脸上的神情。
只能隐约嗅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薄荷香,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直到宋争渡哄完丫丫入睡,从屋里出来,隐约看到院子里的两人,他惊愕地开口:“大哥?”
宋芫再次解释道:“舒长钰喝醉了,在发酒疯呢。”
竟然是这样,宋争渡有些哭笑不得。
“大哥,醒酒汤来了!”宋晚舟端着一碗芹菜汁走了过来。
宋芫接过碗,直接怼到舒长钰唇边:“快喝!”
嗅到那股令人厌恶的味道,舒长钰眉头紧紧皱起,偏过头去:“不喝,难闻。”
宋芫才不管他愿不愿意,捏着舒长钰的下巴,将芹菜汁硬灌了进去。
片刻后,舒长钰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神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半晌没有说话,尤其是口中还残留着芹菜汁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酒醒了吧?”宋芫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醒了。”舒长钰一开口,声音便是沙哑的。
他按了按额角,心情有些糟糕,甚至带着几分烦躁。
自从他练成千杯不醉的酒量后,就再也没有醉过酒了,没想到今天才喝了半壶酒,就醉倒了。
醉酒也就罢了。
让舒长钰无法释怀的是,自己在醉酒后,完全失去了理智,行为举止也变得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黏人。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舒长钰的脸色越发阴郁。
“我回去了。”他说道。
宋芫不放心地说:“你现在能自己回去吗?要不我送你吧。”
“不用。”舒长钰丢下一句话,白色的衣袂在黑夜中翻飞,然后走出了院门。
看着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喜欢我?
宋芫跟出门外,目送着舒长钰的身影在夜色的掩映下渐行渐远,直至完全融入黑暗,他才转身回了院子。
他扭头对龙凤胎说:“快收拾桌子,洗洗睡了。”
宋芫面无波澜地收拾了火炉,接着洗漱,用打湿的毛巾仔仔细细擦过耳朵。
当他躺下来后,宋芫抬手捂住那只戴着耳饰的耳朵。
耳垂上似乎还残留着舒长钰轻舔后的余温和湿润。
每当他回想起舒长钰轻舔他耳垂的那一幕,宋芫就感觉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底直冲脑门,手脚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那家伙!”宋芫低声骂道。
下床的宋争渡听到他的声音,嗓音微困道:“大哥你还没睡?”
宋芫说:“就睡了,你也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