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带着十一一人,穿过余州的街道,直奔城外。
城外五里地,有一处废弃的码头。
码头上,青翼军的首领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身着破旧的青袍,手持长枪,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期待。
当舒长钰二人出现在视线中时,青翼军的士兵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舒长钰勒马停下,目光冷冽如刀,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青翼军士兵,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站在最前方的青翼军首领身上。
对方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他看过来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审视。
“你不像他。”青翼军首领出声打破了沉默。
舒长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块雕刻着精细花纹的兵符,随手抛出去。
青翼军首领急忙接住兵符,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
渐渐的,他双手颤抖,眼眶湿润微红,声音沙哑道:“是将军的兵符!”
他扑通跪下,口中哀恸地低呼:“将军——”
身后的所有青翼军也一同跪下,低声啜泣着。
舒长钰垂眼,漠然地看着他们。
“主子。”面色冷峻的暗五走上前来。
舒长钰开口:“此事了结后,你即刻返回广安府。”
暗五道:“谨遵主子吩咐。”
片刻后,青翼军首领起身,伸出颤抖的手,将兵符归还给舒长钰。
“您便是小少爷罢。”他自我介绍道,“我是青翼军首领,周长风,算起来也是您的远房堂叔父。”
舒长钰接过兵符,却答非所问:“据说我长得像周夫人。”
“周夫人……”周长风不禁着急问道,“如今夫人可还好?”
舒长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大概还不错。”
不等周长风继续追问,他道:“如今你们被辰王盯上,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回去边疆。”
周长风为难道:“可是边疆已经容不下我们……”
舒长钰说:“去飞云城,洛听寒会收留你们。”
这时,暗五忽然道:“主子,城门那边来人了。”
舒长钰没再多言,翻身上马,对青翼军道:“你们走罢。”
周长风带着青翼军纷纷跪下:“小少爷保重!”
“回广安府。”舒长钰扯着缰绳,调转马头,沿着来时的路,踏上了归途。
糖葫芦
“这个线该怎么勾来着……”宋芫坐在火盆前,两手抓着棒针,尾指勾着羊绒线,一时犹豫住了。
前几日下过一场初雪,宋芫便在家中猫冬,喂牲畜和打扫牲畜棚的活都被暗七抢着干了。
除了一日三餐,他就没有别的活要干。
整日闲得没事,就翻翻小说,看了几天有些腻了,主要后面的剧情越发无聊,都是讲男主谈情说爱,连朝堂的事都不怎么提到。
正好今天就拿出之前舒长钰让人捎回来的羊绒线,打算织一件毛衣。
但是第一步他就卡住了,针法好像有点不对。
他上大学时,被舍友拉进一个编织社团,混了两年学分,最后他还织了一件毛衣奖励自己。
但这都过去两三年了,如今竟有些想不起来,毛衣是怎么织的。
宋芫琢磨半晌,织了拆,拆了织,才勉强想起来一些。
“大哥,你在打络子吗?”宋晚舟问道。
宋芫头也不抬地说:“我在织毛衣。”
“哒哥~”稚嫩的小嗓音响起,宋芫才抬眼一看,就见丫丫穿着厚厚的棉衣,跌跌撞撞走出来,整只崽圆滚滚的,像只小企鹅一样。
宋芫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