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长盛突然站起身道:“小宋,我敬你一杯。”
宋芫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便低头抿一小口,舌头碰到酒水的瞬间,一股辛辣的味道迅速在口腔中蔓延。
不愧是高浓度白酒,太烈了,他着实喝不来。
他连忙放下酒杯,夹起一块红烧肉吃了,压了压口中的辛辣。
舒家几个男人很克制地浅酌一杯,便继续用饭。
倒是舒长钰只用了几筷子,就不再吃了,而是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你不吃了?”宋芫小声问他。
舒长钰微眯着眼,语气困倦:“困,不想吃。”
这不是刚睡醒吗?怎么又犯困了。
宋芫劝他:“再多吃点吧,你这样喝酒容易伤身。”
舒长钰倒也听了他的话,勉强再用了半碗饭,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继续低头慢慢喝着。
宋芫无意间瞥一眼,蓦地抓紧了手中的筷子,他低低地挤出一句:“你怎么喝了我的酒!”
“难道你还要喝?”舒长钰反问。
宋芫无语:“就算我不喝了,你也不能喝我的酒啊。”
舒长钰不以为意地道:“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吃过你的嘴。”
宋芫面红耳赤:“……你快闭嘴吧!”
“小宋,你俩交头接耳的说什么呢?”舒二哥喝得微醺,迷迷瞪瞪问道。
宋芫霎时挺直腰板,故作镇定道:“没说什么。”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放在桌下的手,被勾了勾手指。
宋芫恼怒地拍了过去,用眼神警告舒长钰。
舒长钰垂着眼,低笑一声。
一顿饭宋芫吃得是心尽力瘁,饭后不久,便急忙忙地起身告辞了。
再待下去,还不知道舒长钰要怎么撩拨他。
看着宋芫仓皇而逃的背影,舒母气笑了,她指了指舒长钰:“你就不能收敛点,看都把人家小宋吓跑了。”
舒长钰撩了撩眼皮:“不能。”
邀约
从舒家出来,宋芫擦了擦额头,大冬天的愣是紧张得出了一身的汗。
他长舒一口气,心道,还是趁早将提亲的事,提上日程吧。
年初四,宋芫哪都没去,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整整消耗了一刀纸,才画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转眼便到年初五,他带着宋争渡,提着年礼去了镇上一趟。
先是去何夫子家拜年。
何夫子捻着胡须,叮嘱道:“下个月你便要下场县试,在家中切记不能懈怠。”
“学问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每日需勤读经典,温习诗文,更要练习策论,以备考试之需。”
宋争渡恭敬地回道:“谨遵夫子教诲,争渡定当不负所望。”
何夫子微微颔首:“且回去罢,莫在外面久留,以免耽误了你的学业。”
宋争渡行了一礼,便与宋芫一同离开了何夫子的府邸。
他们接着又去了何方家拜年。
出来时,他们顺路去了车行。
宋芫掏出一封信,请车夫送到县城。
接下来几日,宋争渡更加勤勉苦读,毕竟距离县试仅剩一个月的时间。
宋芫尽量不打扰到他看书,连做饭烧火的活,都没叫他帮忙干了。
这几日,舒长钰时不时来一趟,得知宋争渡在准备县试,他眉峰一挑:“要不要我帮忙?”
宋芫下意识问:“帮什么忙?”
舒长钰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暗箱操作一番,让他得个案首。”
宋芫一惊,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地说:“